淫師 (13-15)作者:被遺忘的杜蕾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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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淫師】(13-15)book18.org

作者:被遺忘的杜蕾斯book18.org

字數:19,089 字book18.org

標籤: SM 熟女 重口 肉便器 book18.org

輪姦 惡墮 母畜化 脅迫 book18.org

   第13章:恥辱烙印book18.org

  陳爍把楊萬紅接回了家。book18.org

  說是「接」,其實更像搬運一具會呼吸的屍體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從門衛室地上被扶起來時,兩條腿軟得像麵條,根本站不住。book18.org

  陳爍幾乎是半拖半抱,把她弄出了學校,叫了輛計程車,塞進后座,一路開回了那套破舊的、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師公寓。book18.org

  上樓的時候,楊萬紅的膝蓋一直在抖,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虛浮的「叩、叩」聲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book18.org

  陳爍一手摟著她的腰,一手扶著她胳膊,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自己身上——不是依靠,而是徹底失去了支撐自己的能力。book18.org

  開門,進屋,關門。book18.org

  陳爍把楊萬紅扶到臥室那張雙人床邊,讓她坐下。book18.org

  她坐下時動作很慢,像一具關節生鏽的木偶,每一寸移動都帶著滯澀的、不自然的僵硬。book18.org

  她的腰背挺不直,肩膀耷拉著,頭低著,長發散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。  陳爍蹲在她面前,抬起頭看著她。book18.org

 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,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,瞳孔渙散,沒有任何焦點。 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,嘴角還殘留著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。 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,鎖骨上有吻痕,胸前那對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著,乳頭上布滿了掐痕和牙印,深紅色的,像兩顆爛熟的櫻桃。book18.org

  但這些都不是最刺眼的。book18.org

  最刺眼的,是她腿間那片區域——那片曾經光滑、白皙、只在最深處有一道淡粉色肉縫的區域,現在被一根猙獰的、肉色的、栩栩如生的雞巴紋身完全覆蓋了。book18.org

  那根紋身從她小腹下方、陰阜上方開始,往下延伸,龜頭的部分正好覆蓋在她陰蒂上方,桿身一直延伸到陰唇邊緣,甚至有一部分刺進了她陰唇內側的黏膜里。book18.org

  紋身的顏料還沒完全乾透,邊緣還有些紅腫,針孔滲出的細小紅點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圖案周圍,像一圈猙獰的、發炎的疹子。book18.org

  紋身本身就已經夠刺眼了——肉色的、粗大的、勃起狀態的男性生殖器,像一條醜陋的寄生蟲,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,宣告著她最徹底的墮落。  但更刺眼的,是這根紋身和她身體原本膚色的對比——楊萬紅的皮膚很白,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、病態的白,白得像一張紙。book18.org

  而這根紋身是肉色的,是那種帶著粉調、又有些發黃的、骯髒的肉色。  兩種顏色撞在一起,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——那根紋身雞巴,像一塊污穢的、永遠洗不掉的泥巴,狠狠地糊在一張白紙上,刺眼得讓人想吐。book18.org

  還有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圓圈,和裡面那三個黑色粗體字——「肉便器」。  陳爍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又慢慢吐出來。book18.org

  然後他睜開眼,伸出手,想去碰碰她腿間那根紋身,但手指停在半空中,顫抖著,半天,又縮了回來。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「我去給你放水……洗個澡……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沒有反應。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,瞳孔渙散,沒有任何焦點。她的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雞巴……紋在我逼上……好大……好粗……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他站起來,轉身走進浴室,擰開水龍頭,往浴缸里放水。book18.org

  熱水「嘩嘩」地流著,蒸騰起一片白色的水汽,很快就把小小的浴室弄得霧氣蒙蒙。book18.org

  他走回臥室,蹲下來,開始解楊萬紅腳上的高跟鞋。book18.org

  那雙16厘米側空裸色高跟鞋,鞋跟上還沾著那天在門衛室蹭到的血污和灰塵。  他把鞋子脫下來,扔在一邊,然後開始脫她腿上那雙油亮肉色絲襪——襪襠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區已經被各種液體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緊緊地貼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,勾勒出那根猙獰紋身的輪廓。book18.org

  他小心翼翼地、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從她腿上褪下來。book18.org

  襪身經過她膝蓋、小腿、腳踝,最後從她腳尖滑落,被他扔在地上。book18.org

  現在,楊萬紅徹底赤裸了——從頭到腳,一絲不掛,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,但身上布滿了成年人最骯髒、最噁心的印記。book18.org

  陳爍站起來,扶著她,讓她站起來。book18.org

  她的腿還是軟的,站不穩,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他身上。book18.org

  他扶著她,一步一步挪進浴室,走到浴缸邊,讓她坐下,然後扶著她躺進浴缸里。book18.org

  熱水漫過她身體的瞬間,楊萬紅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book18.org

  熱水刺激到她身上那些傷口和針孔,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book18.org

  但她沒有掙扎,沒有反抗,只是躺在那裡,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任由熱水漫過她的身體,漫過她胸前那對布滿傷痕的巨乳,漫過她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。  陳爍蹲在浴缸邊,拿起毛巾,蘸了熱水,開始給她擦洗身體。book18.org

  他的動作很輕,很小心,生怕弄疼她。book18.org

  毛巾擦過她脖子上的指痕,擦過她鎖骨上的吻痕,擦過她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——乳頭上那兩個深紅色的櫻桃,在熱水和毛巾的摩擦下變得更加鮮艷欲滴,像兩顆隨時會爆漿的膿包。book18.org

  毛巾擦到她腿間那片區域時,陳爍的手停住了。book18.org

  那根紋身雞巴,在水汽和熱水的浸潤下,變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刺眼。book18.org

  肉色的顏料混著紅腫的皮膚,濕漉漉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,像一塊永遠洗不掉的、骯髒的狗皮膏藥。book18.org

  紋身的邊緣,那些密密麻麻的針孔,還在往外滲著細小的血珠,混著熱水,在浴缸里暈開一小圈淡紅色的水暈。book18.org

  陳爍盯著那根紋身,盯著那塊醜陋的、骯髒的、刺眼的印記,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他想吐,想把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,想把心臟也吐出來,想把自己整個人都吐掉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book18.org

  但他不能吐。他得給她洗,得把她洗乾淨,得讓她活下去。book18.org

  他咬了咬牙,拿起毛巾,按在了那根紋身上。book18.org

  「嗯……」楊萬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。  「疼嗎?」陳爍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疼……紋身……雞巴……插進來了……插到我逼里了……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混著浴室里的水汽,滴在浴缸里。book18.org

  他咬著牙,用毛巾在那根紋身上輕輕地擦拭著,一遍又一遍,想把那塊骯髒的印記擦掉,想把它從母親身上抹去,想讓一切回到從前——book18.org

  但擦不掉。book18.org

  顏料已經刺進了皮膚深處,已經和她最私密的部位融為一體,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,成為了她這個人最骯髒、最噁心的標籤,成為了她這輩子都擺脫不掉的恥辱烙印。book18.org

  陳爍擦了很久,擦到那根紋身周圍的皮膚都搓紅了,擦到毛巾上沾滿了顏料褪下來的淡紅色水漬,擦到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裡而發白起皺。  但他擦不掉。book18.org

  那根紋身雞巴,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烙在了楊萬紅的身體上,烙在了她靈魂最深處,成為了她這個人永遠無法磨滅的、最骯髒的一部分。book18.org

  陳爍終於停下了手。book18.org

  他把毛巾扔在一邊,坐在浴缸邊的地上,背靠著牆壁,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。book18.org

  他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混著浴室里的水汽,滴在地上。book18.org

  過了很久,浴缸里的水涼了。book18.org

  陳爍站起來,從架子上拿了一條幹凈的浴巾,把楊萬紅從浴缸里扶起來,用浴巾把她整個裹住,擦乾,然後扶著她走出浴室,回到臥室,讓她躺在床上,蓋上被子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躺在床上,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雞巴……紋在我逼上……好大……好粗……」book18.org

  陳爍站在床邊,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身,走出臥室,反手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book18.org

 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,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book18.org

  接下來三天,陳爍向學校請了假,也替楊萬紅請了假。他把自己關在家裡,一步不離地照顧母親。book18.org

  說是照顧,其實更像看守一具會呼吸的屍體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,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胡言亂語。book18.org

  她很少吃東西,陳爍得端著碗,一勺一勺地喂她,她才肯張嘴,機械地吞咽下去。book18.org

  她也很少喝水,得陳爍把水杯湊到她嘴邊,她才肯喝。book18.org

  她身上那些傷口和針孔,在陳爍每天兩次的消毒和上藥下,逐漸癒合了。  脖子上的指痕淡了,鎖骨上的吻痕消了,胸前那些掐痕和牙印也慢慢變成了淡粉色的、淺淺的印記。book18.org

  就連那根紋身雞巴和那個「肉便器」的圓圈,周圍的紅腫也消退了,針孔也癒合了,只剩下顏料本身,死死地扒在她皮膚上,像兩塊永遠洗不掉的、骯髒的狗皮膏藥。book18.org

  但她的精神狀態,沒有任何好轉。她還是那樣,眼睛空洞,胡言亂語,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,對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。book18.org

  直到第四天早晨。book18.org

  陳爍醒來時,發現床上空了。book18.org

  他嚇了一跳,從沙發上跳起來,衝進臥室——楊萬紅不在床上。book18.org

  他又衝進浴室——也不在。book18.org

  他衝到客廳——還是不在。book18.org

  就在他快要瘋掉的時候,他聽到了主臥里傳來的、極其細微的、窸窸窣窣的聲音。book18.org

  主臥是楊萬紅的臥室,自從她搬去和陳爍一起住之後,那間臥室就空著,只放了一些雜物。陳爍走過去,輕輕推開門——book18.org

  楊萬紅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。book18.org

 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、棉質的、寬鬆的睡裙,裙擺很長,一直垂到腳踝。 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沒有化妝,臉色蒼白得像紙,嘴唇乾裂起皮,眼睛裡布滿了血絲。book18.org

  她站在鏡子前,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睡裙下擺,手抬起來,一點點地、極其緩慢地,把睡裙的下擺往上撩。book18.org

  先是腳踝,然後是小腿,膝蓋,大腿——book18.org

  睡裙的下擺撩到大腿根部時,她的動作停住了。book18.org

  陳爍站在門口,屏住呼吸,看著她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手停在那裡,顫抖著。book18.org

  她低著頭,看著睡裙下擺下面露出來的那片區域——那片曾經光滑、白皙、只在最深處有一道淡粉色肉縫的區域,現在被一根猙獰的、肉色的、栩栩如生的雞巴紋身完全覆蓋了。book18.org

  那根紋身雞巴,在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來,像一塊污穢的、永遠洗不掉的泥巴,狠狠地糊在一張白紙上,刺眼得讓人想吐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盯著鏡子裡的那根紋身,盯了很久很久。她的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,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裡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,狠狠地砸在陳爍心上。book18.org

  陳爍想走過去,想抱住她,想告訴她沒事的,一切都會過去的——但他動不了。book18.org

  他的腳像釘在了地上,一動也動不了。book18.org

  他只能站在那裡,看著母親站在鏡子前,看著鏡子裡的那根紋身,看著她那張蒼白的、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手繼續往上撩睡裙。book18.org

  她撩得很慢,很慢,像在做一件極其艱難、極其痛苦的事。book18.org

  睡裙的下擺撩過她腰際,撩過她腹部,最後撩到她胸口下方。book18.org

  現在,鏡子裡的她,上半身完全赤裸了。book18.org

  那對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著,乳頭上布滿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。book18.org

  她的腹部平坦,小腹下方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,清晰地映在鏡子裡,從她腹部一直延伸到陰唇邊緣,像一條醜陋的寄生蟲,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。  她盯著鏡子裡的那根紋身,盯了很久很久。然後她轉過身,背對著鏡子,回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背影——book18.org

  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圓圈,和裡面那三個黑色粗體字——「肉便器」,清晰地映在鏡子裡,像一塊烙鐵,狠狠地燙在她臀肉上,宣告著她最徹底的墮落。  楊萬紅盯著鏡子裡的那個「肉便器」,盯了很久很久。她的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轉過身,面對著鏡子,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,又回頭看著鏡子裡自己屁股上那個「肉便器」,一遍又一遍,來來回回,像在看一件不屬於自己的、極其陌生、極其恐怖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然後她忽然笑了。book18.org

  那笑聲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,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裡,聽起來卻異常刺耳,異常恐怖。book18.org

  「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」楊萬紅笑著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混著她臉上的淚痕,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,「這是我的……這是我的逼……這是我的紋身……這是我的雞巴……這是我的……肉便器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一邊笑,一邊哭,一邊伸手,撫摸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,撫摸著自己屁股上那個「肉便器」,撫摸著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傷痕,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。book18.org

  「這是我……這就是我……」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,「我是楊萬紅……我是城南三中的語文老師……我是陳爍的媽媽……我是沈徹的肉便器……我是老李的玩具……我是沈明宇的標記……我是……我是一根雞巴……我是一塊肉便器……」book18.org

  陳爍站在門口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他想走過去,想抱住她,想告訴她不是的,你不是,你不是那樣的——但他動不了。book18.org

  他的喉嚨被什麼東西堵著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笑了很久,哭了很久,撫摸了自己很久。book18.org

  然後她停下來,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那張蒼白的、布滿淚痕的臉,那雙空洞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,那根猙獰的、刺眼的紋身雞巴,那個紅色的、刺眼的「肉便器」。book18.org

 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看了很久很久。book18.org

  然後她開口,聲音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,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裡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,狠狠地砸在陳爍心上:book18.org

  「我該怎麼活下去?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轉過身,面對著他,看著他,那雙空洞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裡,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光——但那不是希望的光,不是求生的光,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、令人心碎的絕望。book18.org

  「爍爍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嘶啞而破碎,「我……我該怎麼去上班?我該怎麼面對老李?我該怎麼面對沈徹?我該怎麼面對沈明宇?我該怎麼……我該怎麼面對你?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他想說話,想說「對不起」,想說「我會保護你」,想說「一切都會過去的」——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。book18.org

  他只能站在那裡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、布滿淚痕的臉,看著她那雙空洞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,看著她身上那根猙獰的、刺眼的紋身雞巴,看著她屁股上那個紅色的、刺眼的「肉便器」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看著他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後她忽然咧開嘴,笑了。book18.org

 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,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花,美得驚心動魄,又髒得令人作嘔。book18.org

  「我知道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,「我就這樣去……我就這樣去上班……我就這樣去見他們……我就這樣……我就這樣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一邊說,一邊笑,一邊轉過身,面對著鏡子,伸手撫摸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,撫摸著自己屁股上那個「肉便器」,撫摸著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傷痕,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。book18.org

  「我就這樣……我就這樣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輕,越來越輕,最後變成了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胡言亂語,「雞巴……紋在我逼上……好大……好粗……插進來了……插到我逼里了……我是肉便器……我是沈徹的肉便器……」  陳爍站在門口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他知道,母親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。book18.org

  她不是好了,她不是恢復了,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瘋——從完全的麻木和空洞,換成了這種扭曲的、自我毀滅式的「接納」。book18.org

  她接受了那些紋身,接受了那些傷痕,接受了「肉便器」這個身份,接受了「沈徹的母狗」這個標籤——她接受了這一切,不是因為她想活,而是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死了。book18.org

  她只能這樣活下去——帶著那些永遠洗不掉的恥辱烙印,帶著那些永遠無法磨滅的心理創傷,帶著那些永遠無法擺脫的惡魔陰影,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,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母狗,像一件被打上標記的玩具,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。  陳爍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又慢慢吐出來。然後他睜開眼睛,走過去,伸手抱住母親,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身體在他懷裡僵硬了一下,然後軟下來,頭靠在他肩膀上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打濕了他的衣領。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」陳爍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  楊萬紅沒有回答。她只是靠在他懷裡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身體微微顫抖著,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。book18.org

  陳爍抱著她,抱了很久很久。然後他開口,聲音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:  「媽,我們……我們離開這裡吧。離開這個城市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沒有回答。她只是靠在他懷裡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陳爍知道,她聽到了。book18.org

  他也知道,她不會回答。book18.org

  因為她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,她已經失去了做決定的能力,失去了思考未來的能力,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。book18.org

  她只能這樣活下去——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,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母狗,像一件被打上標記的玩具,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。book18.org

  而他,只能看著她這樣活下去,無能為力。book18.org

             第14章:逃離與枷鎖book18.org

  那場鏡前的崩潰之後,楊萬紅又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天。book18.org

  陳爍寸步不離地看著她,喂她吃飯,幫她洗漱,在她半夜驚醒胡言亂語時抱著她,一遍又一遍地說「沒事了,媽,沒事了」。book18.org

  他說的那些話,他自己都不信,但他必須說,好像只要說得夠多,就能把這些謊言變成現實。book18.org

  第四天下午,陳爍正在廚房煮粥,忽然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、但異常清晰的呼喚:book18.org

  「爍爍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手一抖,勺子掉進鍋里,濺起幾滴滾燙的米湯,燙在他的手背上。他顧不上疼,轉身衝出廚房,推開臥室的門——book18.org

  楊萬紅坐在床邊,身上還是那件白色的睡裙,頭髮用一根皮筋鬆鬆地扎在腦後,臉上沒有了那種空洞的、渙散的表情。book18.org

  她的眼睛紅腫著,布滿了血絲,但眼神是清醒的,是聚焦的,是帶著一種沉重的、幾乎要將她壓垮的痛苦,但確確實實是清醒的。book18.org

  她看著陳爍,嘴唇翕動著,半天,才又喊了一聲:book18.org

  「爍爍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眼淚「唰」地一下就下來了。他衝過去,跪在床邊,抓住母親的手,那隻手冰涼,顫抖,但不再是那種毫無生氣的僵硬。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媽你……」他哽咽著,說不出完整的話。book18.org

  「我醒了。」楊萬紅開口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,「我……我都想起來了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來——想起來什麼?門衛室?紋身?輪姦?他親手摳她?他親手舔她腿間的紋身?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」他想說「對不起」,想說「不是你的錯」,想說「都過去了」——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。book18.org

  他只能跪在那裡,抓著母親冰涼的手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伸出手,顫抖著,摸了摸他的臉,擦去他臉上的淚。book18.org

  「不怪你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,「是媽沒用……是媽……是媽拖累了你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不是!」陳爍猛地搖頭,眼淚甩得到處都是,「是我沒用!是我沒能保護你!是我……我還……」book18.org

  他還幫著他們。他還親手摳了她,親手舔了她腿間的紋身。book18.org

  這句話他沒說出來,但楊萬紅懂了。book18.org

  她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稚嫩的、布滿淚痕的臉,看著他那雙通紅的、充滿負罪感的眼睛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  這不是一個十六歲孩子該承受的。book18.org

  這不是她兒子該承受的。book18.org

  這一切,都是因為她,因為她招惹了沈徹,因為她不夠堅強,因為她……因為她是個女人,是個有幾分姿色的、容易被人盯上的女人。book18.org

  「爍爍,」楊萬紅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骯髒的細節,不去想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,不去想屁股上那個刺眼的「肉便器」,「我們不能……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抬起頭,看著她。book18.org

  「我們得走。」楊萬紅的聲音很堅定,堅定得有些發顫,「離開這座城市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隨即又暗了下去。book18.org

  「可是……那些視頻……那些照片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讓他們發!」楊萬紅的語氣陡然變得激烈,她抓住陳爍的手,力道大得嚇人,「讓他們發!我不在乎了!我什麼都不要了!工作,名聲,臉面……我什麼都不要了!我只要……我只要你能好好的,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長大……」  她的眼淚也下來了,混著陳爍臉上的淚,滴在兩人的手上。book18.org

  「我們走,今晚就走。」楊萬紅抹了一把臉,掙扎著從床上站起來,「我去收拾東西,你去……你去網上看看,有沒有今晚的火車票,隨便去哪都行,越遠越好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看著她,看著她那張蒼白的、布滿淚痕的臉,看著她那雙紅腫的、但異常堅定的眼睛,一股久違的、幾乎已經被他遺忘的勇氣,像一顆微弱的火星,在他胸腔里重新燃了起來。book18.org

  「好。」他站起來,用力點頭,「媽,我們走。」book18.org

  母子二人像兩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,開始了一場倉促而絕望的逃亡準備。  楊萬紅翻出家裡所有的現金——一共三千七百多塊,是她這個月剛取的工資,還沒來得及存。book18.org

  她又翻出幾張銀行卡,但不知道裡面還有多少錢。book18.org

  她找出兩人的身份證、戶口本,塞進一個舊的雙肩包里。book18.org

  她還想帶幾件衣服,但看著衣櫃里那些或端莊或性感的衣裙,她只覺得一陣噁心——這些衣服,每一件都見證過她被沈徹、被老李、被沈明宇撕扯、扒光、踐踏的場景。book18.org

  最後,她只往包里塞了兩件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,還有兩套內衣褲——普通的、純棉的、沒有任何花邊和蕾絲的,就像她想要的那種最普通、最安全的生活。  陳爍則坐在電腦前,手指顫抖著,查詢今晚的火車票。book18.org

  晚上十一點半,有一趟開往南方某個偏遠縣城的綠皮火車,硬座,票價每人一百二。book18.org

  他咬咬牙,用母親的支付寶付了款。book18.org

  兩張電子車票的發貨簡訊發到楊萬紅手機上時,陳爍長舒了一口氣。book18.org

  晚上十點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book18.org

  母子二人背著一個雙肩包,像兩個做賊的,悄悄溜出了家門。book18.org

  他們沒有叫車,而是走了兩條街,在一個偏僻的路口攔了一輛計程車,報了火車站的名字。book18.org

 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,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——一個臉色蒼白、眼神躲閃的女人,一個神情緊張、緊緊抓著背包帶子的少年——沒說什麼,一腳油門開了出去。book18.org

  車廂里很安靜,只有發動機的轟鳴和窗外的風聲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緊緊攥著陳爍的手,兩人的手心裡全是冷汗。book18.org

  他們不敢說話,不敢對視,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,好像稍微一點動靜,就會引來那些無處不在的惡魔。book18.org

  火車站到了。晚上十點半,火車站廣場上依舊人來人往,拖著行李的旅客,吆喝的小販,巡邏的警察……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,那麼安全。book18.org

  陳爍付了車錢,拉著母親下了車。book18.org

  兩人混在人群里,低著頭,快步走向候車室。book18.org

  安檢,驗票,進站……一切順利得不像話。book18.org

  當他們坐在候車室冰涼的塑料椅子上,看著頭頂大螢幕上滾動的車次信息時,一種不真實的、近乎虛幻的希望,像一根細絲,輕輕地吊起了他們已經沉到谷底的心。book18.org

  「媽,」陳爍小聲說,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,「我們……我們真的要走了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點點頭,緊緊握著他的手,嘴唇翕動著,想說點什麼,但喉嚨被什麼東西堵著,發不出聲音。book18.org

 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「Kxxxx次 開往 XX 23:30」,像看著一塊救命book18.org

的浮木。book18.org

  還有四十分鐘。book18.org

  三十分鐘。book18.org

  二十分鐘。book18.org

  候車室里的廣播響了:「旅客朋友們,開往XX的Kxxxx次列車開始檢票了,請book18.org

您到5號檢票口檢票上車……」book18.org

  人群騷動起來,排隊,檢票,通過閘機。book18.org

  陳爍拉著楊萬紅,排進隊伍里。book18.org

  他們的前面是幾個背著編織袋的農民工,後面是一對年輕的情侶,一切都很正常,很普通,就像千千萬萬個即將踏上旅程的家庭一樣。book18.org

  輪到他們了。陳爍把手機螢幕上的電子車票二維碼對準掃描器——book18.org

  「滴。」book18.org

  綠燈亮起,閘機打開。陳爍拉著母親,一步邁了過去。book18.org

  就在他們踏上站台的那一刻,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搭在了楊萬紅的肩膀上。  那隻手很瘦,很乾,皮膚粗糙,像枯樹的枝椏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渾身一僵,血液在那一瞬間好像全部衝到了頭頂,然後又迅速退去,留下一種冰冷的、麻木的虛脫感。book18.org

  她慢慢地、機械地轉過頭。book18.org

  老李站在她身後,咧著嘴,露出那口歪歪扭扭、發黃髮黑的牙齒。book18.org

  他的右眼閃著渾濁的、興奮的光,左手搭在楊萬紅肩膀上,右手插在褲兜里,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站著,像一具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殭屍。book18.org

  「楊老師,」老李開口,聲音嘶啞而亢奮,「這麼晚了,要去哪啊?」  陳爍的反應比楊萬紅快——他猛地轉身,一拳砸向老李的臉。book18.org

  但老李比他更快——枯瘦的左手抬起來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陳爍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。book18.org

  「小畜生,又想動手?」老李冷笑一聲,右手從褲兜里掏出來,手裡握著一部老舊的手機,螢幕亮著,上面是楊萬紅被輪姦的視頻截圖,「你看看這是什麼?」  陳爍的瞳孔猛地收縮。book18.org

  周圍的人群開始騷動,有人停下腳步,好奇地張望。但老李毫不在意,他把手機懟到陳爍面前,聲音嘶啞而冰冷:book18.org

  「沈老闆說了,你們要是敢跑,他現在就把這視頻發到你們學校的家長群里,發到你們小區的業主群里,發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——讓你媽,讓你,讓你們全家,都在這個城市裡待不下去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嘴唇在抖,手在抖,整個人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,搖搖欲墜。book18.org

  「爍爍……」楊萬紅開口,聲音嘶啞而絕望,「別……別聽他的……我們走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走?」老李笑了,那隻清亮的右眼裡閃著渾濁的、興奮的光,「楊老師,你覺得你們走得了嗎?」book18.org

  他鬆開陳爍的手腕,掏出另一部手機,撥了個號碼,對著話筒說了幾句什麼,然後掛斷。book18.org

  不到兩分鐘,四個穿著黑色T恤、膀大腰圓的男人從站台另一頭走了過來,圍住了楊萬紅和陳爍。book18.org

  「走吧,」老李揮了揮手,「沈老闆在等你們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想掙扎,想喊,但一個黑衣男人捂住了他的嘴,另一個反剪了他的雙手。  楊萬紅想撲過去,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。book18.org

  周圍的人有人想上前,但被黑衣男人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。book18.org

  母子二人像兩隻待宰的羔羊,被押著,離開了站台,離開了火車站,塞進一輛停在廣場角落的麵包車裡。book18.org

  麵包車開了很久,開進了城西那片廢棄的工業區,開進了一個破舊的、掛著「誠信汽修」招牌的廠房院子裡。book18.org

  廠房裡沒修車,只有幾盞昏暗的白熾燈,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機油桶和廢舊輪胎。book18.org

  沈徹和沈明宇站在廠房中央。book18.org

  沈徹還是一身黑衣,緊身背心,迷彩工裝褲,作戰靴。book18.org

  沈明宇穿著校服,外套敞著,裡面的白T恤領口歪向一邊。book18.org

  兩個人一前一後,站在昏暗的燈光下,像兩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雕像。  麵包車門拉開,楊萬紅和陳爍被推了下來,踉蹌著站定。老李跟在他們身後,咧著嘴笑。book18.org

  「沈老闆,人帶來了。」book18.org

  沈徹點點頭,目光落在楊萬紅和陳爍身上,嘴角彎了一下,弧度很淡,但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悅。book18.org

  「跑?」他開口,聲音很平,平得像在陳述一個和他無關的事實,「楊老師,你是不是忘了,你身上還帶著我的標記?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咬著牙,沒有回答。她的身體在抖,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徹,那雙紅腫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裡,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恨意。book18.org

  「看來是忘了。」沈徹走到她面前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,「沒關係,我今天幫你加深一下記憶。」book18.org

  他轉身,對沈明宇揮了揮手:「小宇,東西拿來。」book18.org

  沈明宇咧嘴笑,犬齒尖尖,轉身從旁邊一個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、皮質的小盒子,打開,裡面是一排排亮閃閃的、銀色的金屬環——有小的,有大的,有帶墜子的,有不帶的,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。book18.org

  那是乳環和陰環。book18.org

  「為了防止你們再跑,」沈徹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,「我今天給你們上兩道枷鎖。」book18.org

  他拿起一個小號的乳環,捏在手裡,銀色的金屬環在他指尖閃著冰冷的光。  「第一道枷鎖,是欠條。」他看向陳爍,「小畜生,過來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被一個黑衣男人推著,踉蹌著走到沈徹面前。沈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,遞給他。book18.org

  「寫。」沈徹的聲音冰冷,不容置疑,「今欠沈徹人民幣壹佰萬元整,於一年內還清。借款人:陳爍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一百萬?他一個高中生,去哪裡弄一百萬?book18.org

  「寫。」沈徹重複了一遍,聲音更冷了。book18.org

  陳爍咬著牙,接過紙筆,手指顫抖著,在紙上寫下了那行字。book18.org

  每一筆,每一划,都像一把刀,狠狠地戳在他心上。book18.org

  寫完後,沈徹拿過紙,看了一眼,滿意地點點頭,折好,塞進口袋裡。  「第二道枷鎖,」沈徹轉身,看向楊萬紅,捏著手裡的乳環,「是這些環。」  楊萬紅的身體猛地一顫,下意識地往後退,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。 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「沈徹……求你……不要再……」  「求我?」沈徹笑了,那笑容冰冷而愉悅,「楊老師,你現在求我,是不是有點晚了?」book18.org

  他走到楊萬紅面前,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領口,猛地一撕——book18.org

  「刺啦——!」book18.org

  棉質的睡裙像一張破紙,被輕易地撕成兩半,從她身上滑落,堆在腳邊。  現在,楊萬紅又一次赤裸了——在昏暗的燈光下,在沈徹、沈明宇、老李和四個黑衣男人的注視下,赤裸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。book18.org

  她那對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著,乳頭上布滿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。book18.org

  她腿間那根猙獰的、肉色的雞巴紋身,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  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圓圈和「肉便器」三個字,像一塊烙鐵,狠狠地燙在她臀肉上。book18.org

  沈徹捏著那個小號的乳環,走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左邊乳頭。book18.org

  乳頭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、變硬,變成一顆深紅色的、腫脹的櫻桃。book18.org

  他捏得很用力,楊萬紅疼得倒吸一口冷氣,身體本能地往後縮,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。book18.org

  「別動。」沈徹的聲音冰冷,不容置疑。book18.org

  他捏著乳環,對準她乳頭的頂端,用力一按——book18.org

  「噗嗤——!」book18.org

  金屬針刺破皮膚的聲音,像一根針扎進了氣球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、破碎的慘叫。book18.org

  乳環的針尖刺穿了她乳頭的頂端,從另一側穿出來,然後沈徹擰上後面的小球,把乳環牢牢地固定在了她乳頭上。book18.org

  銀色的金屬環,掛在她深紅色的、腫脹的乳頭上,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,像一個奴隸的標記,一個恥辱的勳章。book18.org

  沈徹沒有停。他又拿起一個同樣大小的乳環,捏住她右邊乳頭,用力一按——  「噗嗤——!」book18.org

  又是一聲皮肉被刺穿的聲音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慘叫更加悽厲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第二個銀色的金屬環,掛在了她右邊乳頭上,和她左邊乳頭上的那個交相輝映,像一對醜陋的、冰冷的耳環。book18.org

  但這還沒完。book18.org

  沈徹又拿起一個稍大一些的、帶著一個小銀墜的陰環,走到她腿間,蹲下身,捏住她陰蒂——那顆因為連續摧殘而變得深紅腫脹的、像小花生米一樣的肉粒。  「不——!!!」楊萬紅髮出了一聲悽厲的、幾乎要撕裂她喉嚨的尖叫,「不要——!沈徹——!求求你——!不要碰那裡——!」book18.org

  沈徹沒有理她。他捏著陰環,對準她陰蒂的頂端,用力一按——book18.org

  「噗嗤——!!!」book18.org

  金屬針刺破最敏感、最脆弱的黏膜的聲音,像一把燒紅的刀子,狠狠地捅進了楊萬紅的心臟。book18.org

  她的慘叫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,然後戛然而止——她的喉嚨被極致的劇痛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,只能張大嘴,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無聲地抽搐。book18.org

 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痙攣,腿間的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地上積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水窪。book18.org

  銀色的陰環,帶著一個小銀墜,掛在了她陰蒂上,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,像一個奴隸的標記,一個恥辱的勳章。book18.org

  沈徹站起來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「作品」——楊萬紅的兩個乳頭上掛著銀色的乳環,陰蒂上掛著銀色的陰環,三個金屬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閃著冰冷的光,和她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、她屁股上那個刺眼的「肉便器」交相輝映,構成了一幅淫穢而殘忍的畫面。book18.org

  「好了。」沈徹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和他無關的事實,「現在,我們來談第三件事。」book18.org

  他走到楊萬紅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book18.org

  「楊老師,從今天起,你的工資卡,我替你保管。」他從她扔在地上的睡裙口袋裡翻出錢包,抽出那張工資卡,塞進自己口袋,「你每天下班之後,去接客。一晚上,至少要用掉兩盒保險套。錢,全部交到我這裡,用來還你兒子欠我的那一百萬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。接客?賣淫?用掉兩盒保險套?book18.org

  「不……」她搖頭,聲音嘶啞而破碎,「沈徹……你不能……你不能這麼對我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我能。」沈徹鬆開她的下巴,後退一步,看著她,「你可以自己找嫖客,也可以讓你兒子幫你找。但記住,一晚上,至少兩盒保險套。少一個,我就把你被輪姦的視頻發出去。」book18.org

  他轉身,對老李和四個黑衣男人揮了揮手。book18.org

  「送他們回去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和陳爍像兩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,被塞回麵包車裡,送回了家。  一路上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赤裸著身體,只裹了一件從汽修廠里找來的、沾滿機油的破外套,三個金屬環在她身上冰冷地晃蕩著,每一下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book18.org

  陳爍坐在她旁邊,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手,那張寫著「欠沈徹壹佰萬元」的紙條,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烙在他心上。book18.org

  到家了。兩人被推下車,麵包車揚長而去。book18.org

  陳爍扶著楊萬紅,一步一步挪上樓,開門,進屋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癱軟在客廳的地上,背靠著牆壁,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三個金屬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冰冷地晃蕩著,每一下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book18.org

  陳爍跪在她面前,看著她,看著那三個銀色的、冰冷的金屬環,看著她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,看著她屁股上那個刺眼的「肉便器」,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  楊萬紅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兩盒保險套……一晚上……一百萬……」book18.org

  她的聲音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,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裡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,狠狠地砸在陳爍心上。book18.org

  陳爍閉上眼睛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他知道,從今天起,他們的生活,徹底變成了地獄。book18.org

  而地獄,才剛剛開始。book18.org

              第15章:首夜指標book18.org

  第二天,楊萬紅還是去上班了。book18.org

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家門,怎麼坐上的公交車,怎麼穿過那些熟悉的、此刻卻陌生得像異世界的校園小路,怎麼推開辦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門。book18.org

  她的身體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,麻木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:起床,穿衣——她選了一件領口很高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長褲,試圖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腿間的異常,但乳頭上的乳環隔著胸衣和內襯衫傳來冰冷的、持續不斷的刺痛,陰蒂上的銀墜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,在她腿間輕輕晃蕩,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黏膜,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、混雜著疼痛與羞恥的觸感。book18.org

  辦公室里的同事和她打招呼,她僵硬地點頭,回應,然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打開電腦,開始備課。book18.org

  她的眼睛盯著螢幕上的教案,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book18.org

  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,像復讀機一樣反覆播放:book18.org

  「兩盒保險套……一晚上……一百萬……」book18.org

  兩盒保險套,一晚上。book18.org

  她不知道一盒保險套有多少個,十個?book18.org

  十二個?book18.org

  兩盒就是二十個到二十四個。book18.org

  這意味著,她今晚至少要和二十個男人發生關係,用掉至少二十個保險套。  二十個。book18.org

  陌生的,骯髒的,可能攜帶各種疾病和變態嗜好的男人。book18.org

  她要一個一個接待他們,讓他們進入她的身體,用她的陰道,她的肛門,她的嘴巴,來服務他們,來滿足他們,來賺取那一點點可憐的、最後還要全部交給沈徹的嫖資。book18.org

  她想吐。book18.org

  胃裡翻江倒海,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她捂著嘴,衝進洗手間,趴在馬桶上乾嘔了半天,卻什麼也沒吐出來。  她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、布滿淚痕的臉,看著那雙空洞的、布滿血絲的眼睛,看著那件領口很高的襯衫——襯衫下面,她的乳頭上掛著兩個冰冷的、銀色的金屬環,像兩個奴隸的標記,像兩個恥辱的勳章。book18.org

  她伸出手,顫抖著,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,往下拉了一點——左邊乳頭上那個銀色的乳環露了出來,掛在她深紅色的、腫脹的乳頭上,在洗手間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。book18.org

  她盯著那個乳環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後她伸出手,捏住它,用力一扯——  「啊——!!!」book18.org

  劇烈的、撕裂般的疼痛從乳頭傳來,瞬間衝上她的頭頂,讓她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book18.org

  乳環的針尖更深地刺進了她的皮肉里,帶著銀墜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間冰冷地晃蕩著。book18.org

  她鬆開手,乳環彈回去,撞擊在她的乳肉上,帶來又一陣尖銳的刺痛。  她扯不掉。book18.org

  這個環,和陰蒂上那個環,和她腿間那根紋身雞巴,和她屁股上那個「肉便器」一樣,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,成為了她這個人最骯髒、最噁心、最無法擺脫的一部分。book18.org

  她扣好襯衫扣子,洗了把臉,對著鏡子,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然後轉身,走出了洗手間。book18.org

  下班鈴響的時候,楊萬紅像一具被抽走了發條的玩偶,僵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  同事們說說笑笑地收拾東西離開,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——或者說,他們注意到了,但選擇了無視。book18.org

  這個漂亮的女老師最近狀態一直不對,流言蜚語早就在學校里悄悄流傳,沒有人想惹麻煩。book18.org

  等到辦公室空無一人的時候,楊萬紅才慢慢地、機械地站起來,收拾好自己的包,走出了辦公室,走出了教學樓,走出了學校。book18.org

  她沒有回家。她知道,陳爍在家裡等她,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。她更不知道,今晚的「指標」,該怎麼完成。book18.org

 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,天漸漸黑了,路燈一盞盞亮起來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又縮得很短。book18.org

  她走過喧囂的商業街,走過安靜的住宅區,走過燈光曖昧的髮廊和洗腳城,走過橋洞,走過公園……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不知道該怎麼做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個聲音,反覆播放:book18.org

  「兩盒保險套……一晚上……一百萬……」book18.org

  最後,她在一個偏僻的、燈光昏暗的街角停了下來。book18.org

  這裡離火車站不遠,是這座城市有名的「站街女」聚集地之一。book18.org

  幾個穿著暴露、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路燈下,或者靠在牆角,懶洋洋地抽著煙,打量著過往的行人。book18.org

  看到楊萬紅走過來,她們投來審視的、警惕的目光——這個女人穿著正經的襯衫長褲,背著個通勤包,看起來不像同行,但深更半夜一個人在這種地方遊蕩,又顯得極其可疑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站在那裡,像一尊雕塑,一動不動。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,嘴唇翕動著,發出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:book18.org

  「兩盒保險套……一晚上……一百萬……」book18.org

  一個穿著超短裙和漁網襪的女人走過來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吐了個煙圈。  「姐妹,新來的?」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煙嗓,聽起來有些沙啞,「你這身打扮可不行,得露,得騷,男人才會看你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轉過頭,看著她。book18.org

  女人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,眼影是誇張的藍色,嘴唇是鮮艷的紅色,看起來像一張劣質的面具。book18.org

  她的脖子上有掐痕,胳膊上有針眼,腿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淤青。book18.org

  「我……」楊萬紅開口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「我不知道……該怎麼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不知道?」女人笑了,笑容裡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嘲諷,「第一次出來賣?」  楊萬紅點點頭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女人嘆了口氣,掐滅手裡的煙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book18.org

  「看你也是個可憐人。聽姐一句勸,能別干就別干,這行當,進來了就出不去了。」她頓了頓,又說,「不過你要真沒辦法,就往那邊走,過了橋,有個廢棄的工地,晚上有些司機和民工會在那邊找樂子。價格低點,但……但至少能開張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那裡是一片更深的黑暗,只有遠處幾點零星的路燈,像鬼火一樣在夜色中閃爍。book18.org

  「謝謝。」她輕聲說,然後轉身,朝著那片黑暗走去。book18.org

  女人看著她的背影,搖了搖頭,又點起一根煙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book18.org

  廢棄的工地很大,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建築垃圾,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鐵鏽的味道。book18.org

  幾盞昏黃的路燈立在工地邊緣,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。book18.org

  黑暗中,隱約能看到幾輛停在陰影里的麵包車和摩托車,還有一些人影在晃蕩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走進那片被燈光勉強照亮的區域,站在那裡,像個等待被售賣的貨物。  她的身體在抖,手在抖,心臟在瘋狂地跳動,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。 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,不知道該說什麼,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——她只知道,她今晚必須用掉兩盒保險套,必須賺到錢,必須……必須活下去。book18.org

 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。book18.org

  是個中年男人,大概四五十歲,穿著髒兮兮的工裝褲和一件發黃的背心,頭髮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,臉上布滿了皺紋和胡茬,嘴裡叼著一根煙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汗臭和煙味混合的酸臭味。book18.org

  他走到楊萬紅面前,上下打量著她,目光像兩把刀子,在她身上刮來刮去。  「多少錢?」男人開口,聲音粗啞,帶著濃重的口音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嘴唇翕動著,半天,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破碎的數字:book18.org

  「五十……五十一次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五十?」男人嗤笑一聲,「就你這身打扮,包得像個粽子,還想賣五十?二十,干不幹?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咬著牙,點點頭。book18.org

  「行,二十就二十。」男人扔掉手裡的煙蒂,用腳踩滅,然後一把抓住楊萬紅的手腕,拖著她往工地深處走,「跟我來。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被他拖著,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,走進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區域。  這裡沒有路燈,只有遠處城市的光污染在天邊映出一片微弱的暗紅色。  男人把她推到一堵殘破的磚牆邊,讓她背靠著牆壁,然後伸手就去解她的褲腰帶。book18.org

  「等等……」楊萬紅的聲音在顫抖,「套……用套……」book18.org

  「用個屁套!」男人不耐煩地低吼,「老子沒帶那玩意兒!二十塊錢你還想挑三揀四?」book18.org

  他用力扯開她的褲腰帶,把她的長褲和內褲一起扒到膝蓋,然後撩起她的襯衫下擺,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——腿間那根猙獰的、肉色的雞巴紋身,在黑暗中像一塊污穢的污漬,刺眼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。book18.org

  男人愣了一下,然後咧開嘴笑了。book18.org

  「喲,還是個騷貨,逼上都紋著雞巴?」他伸手,粗糙的手指按在那根紋身上,用力搓了搓,「真他媽的帶勁!」book18.org

  他的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,掏出他那根半硬不軟的、黑乎乎的、散發著一股腥臊味的肉棒,對準楊萬紅濕漉漉的、外翻的穴口,沒有任何前戲,沒有任何潤滑,腰部一挺,狠狠地捅了進去——book18.org

  「啊——!!!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髮出一聲悽厲的慘叫,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猛地繃緊。book18.org

 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,狠狠地捅進她乾澀緊緻的陰道里,粗暴地撕裂著她脆弱的內壁黏膜,帶來一陣尖銳的、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劇痛。 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骯髒的、可能攜帶無數細菌和病毒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能感覺到他濃密的陰毛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,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精囊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會陰。book18.org

  「操!真他媽的緊!」男人低吼著,雙手抓住她的腰,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,「夾這麼緊,想夾斷老子的雞巴?」book18.org

  他的動作又猛又急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撞在她的子宮頸口上,帶來一陣陣鈍痛。book18.org

  他的汗水混著塵土滴在她身上,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,那股酸臭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。book18.org

  她閉上眼睛,咬著牙,承受著這粗暴的侵犯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book18.org

  一個。這是第一個。還有十九個,或者二十三個。book18.org

  男人抽插了大概兩三分鐘,速度越來越快,力道越來越猛,最後低吼一聲,腰眼一麻,一股滾燙的、黏稠的精液噴射進楊萬紅的子宮深處。book18.org

  「呃啊——!」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,拔出濕漉漉的肉棒,隨手在她襯衫上擦了擦,然後提上褲子,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,扔在她腳下。  「拿去。」他說完,轉身就走,消失在黑暗裡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癱軟在地上,背靠著磚牆,雙腿大開,腿間一片狼藉——男人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和血液,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,打濕了她身下的塵土。  她彎下腰,撿起那兩張十塊錢,攥在手心裡,紙幣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,皺成一團。book18.org

  第一個。二十塊。還有十九個,或者二十三個。book18.org

  她扶著牆壁,慢慢地站起來,拉上褲子,整理好衣服。book18.org

  腿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樣。book18.org

  她咬著牙,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區域,繼續站在那裡,像個等待被售賣的貨物。book18.org

  第二個男人來了。是個年輕的民工,皮膚黝黑,身材瘦小,眼神躲閃。他看了看楊萬紅,又看了看周圍,低聲問:「多少錢?」book18.org

  「三十……用套……」楊萬紅的聲音嘶啞。book18.org

  年輕民工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廉價的、塑料袋包裝的保險套。book18.org

  他把楊萬紅帶到一輛廢棄的麵包車後面,讓她趴在車身上,從後面進入。  他動作很生澀,甚至有些笨拙,但進入時依舊粗暴,頂得楊萬紅悶哼連連。  他射得很快,拔出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給了五塊錢,然後匆匆離開。book18.org

  第二個。三十五塊。book18.org

  第三個男人是個胖子,開著一輛髒兮兮的麵包車,直接把楊萬紅拉上車,在車廂里干。book18.org

  他要求很多,要她口交,要她跪著,要她叫爸爸,最後射在她臉上,精液混著口水糊了她一臉。book18.org

  他給了五十塊,說「服務不錯」。book18.org

  第三個。五十塊。book18.org

  第四個,第五個,第六個……book18.org

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夜色越來越深,工地上的男人來了又走,走了又來。  楊萬紅像個沒有知覺的充氣娃娃,被一個又一個陌生的、骯髒的男人按在牆上,按在地上,按在車裡,進入她的身體,發泄他們的獸慾。book18.org

  她記不清他們的臉,記不清他們說了什麼,只記得他們進入時的疼痛,射精時的顫抖,和離開時扔下的、或多或少的鈔票。book18.org

  她的身體越來越痛,陰道和肛門因為過度的使用而紅腫、撕裂,每一次插入都像受刑。book18.org

  她的喉嚨因為壓抑的慘叫和被迫的叫床而變得嘶啞。book18.org

  她的臉上、身上沾滿了各種體液——汗水,精液,口水,甚至還有一兩個變態要求她吞下的尿液。book18.org

  她麻木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,麻木地承受著每一次侵犯,麻木地數著:  十個……十一個……十二個……book18.org

  她帶來的兩盒保險套,一盒十二個裝,很快就用完了。book18.org

  後來的男人,有些自己帶了套,有些則像第一個男人一樣,不肯用。book18.org

  她沒有力氣反抗,也沒有資格反抗——她只是件商品,是件用來還債的工具,工具沒有選擇的權利。book18.org

  當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上爬起來,提上褲子,扔下一張二十塊的紙幣離開時,楊萬紅癱軟在一堆建築垃圾旁邊,像一攤爛泥,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 她顫抖著伸出手,摸索著身邊散落的鈔票——十塊的,二十的,五十的,皺巴巴的,濕漉漉的,沾滿了塵土和體液。book18.org

  她一張一張地撿起來,疊好,數了數。book18.org

  一共四百六十塊錢。book18.org

  兩盒保險套,二十四個,她用了大概十八個。book18.org

  剩下的六個,是因為有六個男人不肯用套,直接內射了。book18.org

  十八次,四百六十塊,平均每次二十五塊多一點。book18.org

  她看著手裡那疊骯髒的鈔票,看著上面沾著的精液斑點和塵土,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她想笑,想放聲大笑,想嘲笑自己——楊萬紅,城南三中的語文老師,曾經無數學生眼中的女神,如今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,在廢棄工地被十八個陌生男人輪番操弄,賺了四百六十塊錢。book18.org

  四百六十塊。離一百萬,還差九十九萬九千五百四十塊。book18.org

  按照這個速度,她需要連續賣淫兩千一百七十四天,差不多六年。book18.org

  六年。每天被至少十八個男人操弄,用掉至少兩盒保險套,賺取四百六十塊錢,全部上交給沈徹。book18.org

  六年之後,她就能還清那一百萬的債務,就能……就能重新獲得自由?  她不知道。book18.org

  她只知道,她做不到。book18.org

  她的身體做不到,她的精神做不到,她這個人,從裡到外,從肉體到靈魂,都已經爛透了,臭掉了,被玩壞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book18.org

  她攥著那疊鈔票,掙扎著站起來,一步一踉蹌地往工地外走。book18.org

  腿間的劇痛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她沒有停,一直走,一直走,走出了工地,走上了馬路,沿著來時的路,往家的方向走。book18.org

  天快亮了,東方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book18.org

  街道上空無一人,只有清潔工在打掃馬路,發出「沙沙」的聲響。book18.org

  他們看到楊萬紅——一個渾身髒污、衣衫不整、眼神空洞的女人,攥著一疊鈔票,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街上遊蕩——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,但沒有人上前詢問,沒有人伸出援手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回到家時,陳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眼睛通紅,一看就是一整夜沒睡。聽到開門聲,他猛地抬起頭,看到母親的樣子,瞳孔猛地收縮。book18.org

  楊萬紅的襯衫扣子掉了兩顆,領口歪向一邊,露出脖子上新鮮的吻痕和抓痕。  她的長褲上沾滿了塵土和污漬,褲襠處濕了一大片,散發出精液和體液混合的腥臊味。book18.org

  她的臉上有乾涸的精液痕跡,頭髮亂成一團,眼神空洞得像兩個窟窿。  「媽……」陳爍站起來,聲音顫抖著,「你……你回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沒有回答。她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把那疊沾滿體液和塵土的鈔票,塞進他手裡。book18.org

  「四百六。」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,沒有任何情緒,「交給沈徹。」  陳爍看著手裡那疊骯髒的鈔票,看著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漬,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。book18.org

  他想哭,想吐,想把錢扔在地上踩爛,想抱住母親說「我們不幹了」——但他什麼都做不了。book18.org

  他只能攥著那疊錢,攥得指關節發白,攥得鈔票在他的手心裡皺成一團。  「媽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哽咽,「他們……他們怎麼對你的……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咧開嘴,笑了。那笑容扭曲而瘋狂,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花,美得驚心動魄,又髒得令人作嘔。book18.org

  「怎麼對我?」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,「像操一個妓女一樣操我。像用一塊抹布一樣用我。像玩一個玩具一樣玩我。」  她一邊說,一邊笑,一邊伸手解開襯衫剩下的扣子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——她那對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著,乳頭上掛著兩個銀色的乳環,乳環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炎,滲著血絲。book18.org

  她的胸前、腹部布滿了新鮮的掐痕、吻痕和牙印,青一塊紫一塊,像一張被肆意塗鴉的畫布。book18.org

  「看到了嗎?」她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痕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「這就是我今晚的『工作成果』。十八個男人,四百六十塊錢。平均二十五塊一次。沈徹說得對,我就是個肉便器,一個用來賺錢的肉便器。」book18.org

 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他看著母親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,看著她那兩個紅腫發炎的乳環,看著她那張瘋狂而扭曲的笑臉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book18.org

  「媽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他跪在地上,抱住母親的腿,哭得像個孩子,「是我沒用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是我……」book18.org

  楊萬紅低下頭,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動作很輕,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。book18.org

  「不怪你。」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「是媽的命。媽認了。」book18.org

  她轉身,走進浴室,反手關上門。陳爍聽到裡面傳來水聲,聽到母親壓抑的、像受傷野獸一樣的嗚咽聲,聽到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碎裂聲。book18.org

  他跪在地上,攥著那疊骯髒的鈔票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book18.org

  他知道,從今晚起,母親不再是他的母親,而是一件被標了價、被上了環、被無數男人使用過的商品。book18.org

  而他自己,也不再是她的兒子,而是這件商品的看守人,是這筆骯髒債務的背負者,是這個地獄裡,最無用的旁觀者。 book18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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