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海外母子系列】（119）book18.org
譯者：cuckoldyoubook18.org
119浪子洗心承母訓，瓊枝沐露報春暉book18.org
***第一章***book18.org
我外婆杜慧琳是個十足的披頭士狂熱粉，對１９６０年代的一切都痴迷不已。她總穿著扎染Ｔ恤，戴著超大圓框眼鏡，金色長髮上纏繞著各色串珠，活像個拒絕融入現實世界的時空穿越者。book18.org
高中畢業後，她在某次披頭士致敬樂隊演唱會上遇見了我外公。那個留著長發、戴著耳環、滿臉絡腮鬍卻笑得燦爛的高個子男人。據媽媽轉述，那根本就是一見鍾情的戲碼。book18.org
我媽媽出生時，這對披頭士鐵粉理所當然地給女兒取名謝雅琪。看似嬉皮士式的甜蜜幻夢，卻在尿布堆積與凌晨三點喂奶的現實中逐漸破碎——用他們的黑話來說，我外公覺得" 這不合他的調調".某個清晨，他踏上了去加利福尼亞的旅途，從此杳無音信。book18.org
媽媽由曾祖母撫養長大。她那位年輕理想主義、血液里流淌著流浪基因的生母，存在感日漸稀薄，最終也宣布要奔赴加利福尼亞，去追尋殘存的六十年代精神、海特- 阿什伯里區的幻影與自由戀愛。book18.org
在這個由媽媽、外婆和曾祖母組成的女性譜系中，媽媽是那個最嚴肅、最負責的異類。她以畢業生代表身份高中畢業，拼湊獎學金與打工積蓄毅然離家求學。可命運的循環哪有這麼容易被打破。book18.org
媽媽在第一年年底遇到了一位富有男子。那人高大英俊、風度翩翩，令她神魂顛倒。他們在那年秋天結婚，不久後我便降生。但父親終究不適合家庭生活，而他那個反對迎娶" 貧民女子" 的家族施加了巨大壓力要求解除婚約——為了抹除這個污點，他們很快安排了附帶巨額賠償的離婚協議。當被問及為何不抗爭時，媽媽只說：" 我不想和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綁在一起。" 為洗刷生命中的遺棄印記，book18.org
她連姓氏都徹底拋棄，既不用夫姓也不隨父姓，最終取了外祖母的閨名，成為純粹的謝雅琪。book18.org
我的童年顛簸不堪。媽媽已竭盡所能，但我實在是個混世魔王。如今回想那些歲月令我羞愧難當——多數問題確實是我的過錯，可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當年為何那般叛逆。我們經濟寬裕，媽媽傾盡所有愛我，我從未短缺過什麼。直至今日，我依然無法理解當年的自己。book18.org
即便面對這樣的我，媽媽仍堅韌前行。我十歲那年她重返校園，自婚後輟學便日益濃厚的生物學、醫學與生物化學興趣再度燃燒。當我成績平庸時，她的課業始終璀璨奪目。家務、洗衣、三餐、課程、實驗，還有我這個麻煩精，她都用優雅的姿態、深刻的理解與無盡的愛意完美平衡。她簡直是個奇蹟。book18.org
這兩股力量——她高尚的愛與我徹底的墮落——終有碰撞的時刻。那是個深夜，在我特別頑劣的一周結束之後。躺在黑暗中被羞愧、悔恨與近乎絕望的情緒淹沒，每個自私行徑與失敗記憶都如刀刺心。我這一生都乾了什麼？我怎能如此對待這位傾盡所有養育我的非凡女性？那晚我哭了，先為自己，再為我那被忘恩負義的孩子折磨的可憐媽媽。當淚水終於流干，我抱膝坐起：錯誤無法抹去，但可以重新開始。我向自己立誓要改過自新。book18.org
周六早晨，在經歷了整夜的反思後。我走進廚房時，媽媽正坐在餐桌旁啜飲咖啡刷手機，見到我便露出微笑。book18.org
" 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嗎？我準備煎個蛋。" 我說。book18.org
媽媽露出困惑的神情：" 你是想讓我給你做早餐？"book18.org
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提出幫忙做飯，她的疑惑情有可原。雖然會烹飪，但我從未為她下過廚。這又是我人生帳本上的一筆紅字。book18.org
" 不，我是要為我們倆做早餐。" 我解釋道，" 你想要煎蛋還是別的？" 媽媽歪著頭眯起眼睛：" 烤吐司？"book18.org
我開火煎蛋，往烤麵包機里塞好麵包，順手取出餐盤和橙汁。book18.org
" 要橙汁嗎？"book18.org
媽媽搖頭的幅度明顯帶著遲疑。book18.org
瞥見她的咖啡杯見底，我說道：" 讓我給你續杯吧。"book18.org
添滿咖啡後我告知：" 這壺煮完了，需要再煮一壺嗎？"book18.org
" 不用了，謝謝。" 她回答，" 我還得去圖書館。"book18.org
煎蛋完成時吐司剛好彈出，我將食物裝盤，抹上人造黃油後端上餐桌。 她拿起叉子又放下：" 阿傑？發生什麼事了？"book18.org
是時候了。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，試圖放鬆僵硬的脖頸。這個夜晚漫長得可怕，充滿悲傷、恐懼與絕望。當我終於抬頭與她四目相對時，她瞬間繃緊了身體。book18.org
" 阿傑！你眼睛怎麼布滿血絲？"book18.org
她搭在桌面上的雙手讓接下來的動作順理成章。我握住她的手掌，此刻已無必要迂迴。有些話必須說出口，我不想再拖延。book18.org
" 媽媽，我得向你道歉。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深切的道歉。真的非常對不起。" 我說道。book18.org
我感覺到媽媽的手緊緊握住了我的，她的手甚至可能還在顫抖。book18.org
" 發生什麼事了？你做了什麼？" 她問道。book18.org
我又深吸一口氣。" 我一直表現得很糟糕。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，但我總是無緣無故地生氣、刻薄又惡毒。像個被寵壞的孩子。我對待你的方式太惡劣了。這實在太不公平了。我們明明過著美好的生活。你是世上最好的媽媽。而且我愛你。這句話我說得不夠多，但你值得聽見。我愛你，媽媽。真的非常非常抱歉。"book18.org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。然後又握了握我的手。book18.org
" 但這解釋不了你為什麼眼睛紅腫。" 她說。book18.org
真是佩服這個女人抓重點的能力。我把另一隻手覆在我們交握的手上。 " 最近我想了很多，昨晚所有情緒都爆發了。我對自己感到又憤怒又失望，哭了半夜。" 我說，" 請別說什麼。承認這些讓我很難受。"book18.org
我輕輕摩挲她的手腕，然後鬆開她的手。向後靠進椅背，雙臂交疊在胸前。學校教過這是防禦性肢體語言，此刻我想：沒錯，這姿勢確實應景。book18.org
" 謝謝你這麼說。媽媽非常愛你。" 她開口道，" 其實我本可以做得更好—book18.org
—"book18.org
" 不，" 我打斷她，" 不，你已經完美無缺了，問題全在我身上。也正因如book18.org
此，我有能力改正——我一定會改的。你沒有任何錯。在我連續多年情緒崩潰時始終陪伴著我，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受我的。"book18.org
她目光緊鎖著我，我繼續道：" 我愛你，媽媽。這個家會變得不一樣，會更好，但我需要你幫忙處理些事情。"book18.org
" 儘管說。" 她回答。book18.org
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翻了翻眼皮：" 雖然你教過我怎麼用洗衣機，但我想再複習一遍。從今天起我的床單、毛巾、牛仔褲、襯衫和白衣服都自己洗。怕搞砸你的衣服，暫時還不敢打包票……不過如果你想把毛巾和我的混著洗，我應該能勝任。"book18.org
她綻開笑容，肩膀鬆弛下來：" 好，吃完早飯我們就洗第一桶。" 隨即又正色道：" 你確定沒別的事要告訴我了嗎？"book18.org
卸下心頭的重擔讓我突然想開個玩笑。她總是有這種魔力，能讓我瞬間輕鬆起來。book18.org
" 聽著，" 我豎起三根手指，" 我保證沒吸毒、沒犯命案、也沒讓人懷孕。book18.org
"book18.org
她噗嗤笑出聲：" 那就好！"book18.org
" 這不就是父母最擔心的三件事嗎？" 我打趣道。book18.org
她起身收拾我的空餐盤時，我按住她的手：" 放著吧，以後洗碗歸我管。" " 阿傑，這不公平，" 她皺眉道，" 你做了早餐，該我收拾。" " 不，" 我輕輕握住她手腕，" 你該去圖書館看書。這裡交給我。" 指尖傳book18.org
來的溫度讓我突然抱住她。她把頭靠在我胸膛時，我從未感受過如此親密的瞬間。 ***第二章***book18.org
在高中開學前的幾周里，我開始兌現自己所有的承諾。媽媽總是早早起床趕在上課前泡實驗室，之後還要去圖書館工作。我每天為她準備早餐，送她出門後就把廚房收拾乾淨。這種角色互換——由我送她去學校——讓我感觸頗深。 我用吸塵器打掃整棟房子，擦洗窗戶，刷凈衛生間，還包攬了所有庭院工作：修剪草坪、樹籬和灌木。某種程度上這是在贖罪，但我也漸漸享受起勞動成果。房子煥然一新，而媽媽每晚回家時的笑容更讓我感到滿足。book18.org
開學日成了我新生活的起點：新學校、新課表、新老師，還有無數新面孔。雖然從不熱衷團體運動，但我清楚自己需要鍛鍊——畢竟腰腹的贅肉已經藏不住了。媽媽辦了附近健身房的家庭會員卡，可我從未去過。現在我的日常流程是：早晨送媽媽出門後去健身房鍛鍊一小時，再回家準備上學。book18.org
由於對健身一竅不通，我請了位私人教練。他叫戴峰，安排我一天力量訓練、一天耐力訓練交替進行。出乎意料的是，我幾乎樂在其中——好吧，並非每分每秒都享受。有些日子戴峰把我逼得很緊，內啡肽總要過段時間才開始分泌，但一切都值得。短短兩個月後，我的體型和精神狀態都煥然一新。book18.org
當首月信用卡帳單寄到時，媽媽確實詢問了這筆消費。我掀起Ｔ恤向她展示明顯消減的腰圍和緊繃的肌肉線條。她的手撫過我腹部，拍了拍我的屁股笑道：" 這下姑娘們要為你瘋狂了。"book18.org
接下來的那個夏天平靜而閒適。我完成了高一學業，她也結束了碩士項目第一年的課程。在她全力衝刺學位的最後階段前，我們獲得了一段難得的喘息時光。我們四處旅行觀光，盡情放鬆，彼此都清楚這樣的日子短期內不會再有。在壯麗的大峽谷，我們迎著溫暖的微風，在澄澈天幕下慶祝了我的十六歲生日。她對戶外運動的熱愛極具感染力，而我也格外慶幸自己堅持鍛鍊出了好體型。book18.org
秋風再起時，我們各自重返校園。她期盼著這將是碩士生涯的最後一年，而我則升入高二。當房子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後，她開始邀請同學來家裡聚餐。媽媽那時三十五六歲，高挑健美，總是隨意扎著標誌性的金髮馬尾，穿著休閒裝。她的同事們都更年輕，有時甚至年輕許多，男女比例大致相當。周六晚上通常會有五六名學生聚在這裡，吃著義大利面，喝著紅酒，討論著我聽不懂的話題。 我常窩在沙發里旁觀。媽媽是完美的女主人，在廚房和餐廳間自如穿梭，續杯添酒，談笑風生。這位擁有豪宅豪車、帶著青春期兒子、即將直博的成熟女性，讓年輕男學生們望而生畏，又令女同學們暗自嫉妒。即便察覺到這些，她也不會顯露分毫。book18.org
去年夏天有個朋友曾評價我媽媽是" 熟女辣媽".早在自我審視之前，我就對此類言論極度反感。" 你覺得我想聽你意淫我媽媽？我連你有這種念頭都受不了！" 他囁嚅著道了歉，我們沒再提起。但我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此刻餐桌旁的年輕男子們都幻想著與我媽媽雲雨，或至少蠢蠢欲動；而那些女生，則渴望自己能擁有這般攝人心魄的魅力。book18.org
聖誕假期的一場派對後，收拾酒杯時我問媽媽知不知道男人們為她神魂顛倒。" 當然知道，" 她語氣平淡地回答。我不確定她是否和誰發生過關係（無論男女）。book18.org
即便有，她也做得極為隱秘。雖然按理我該吃醋，但我反而希望她能通過偶爾的露水情緣獲得片刻解脫——她理應擁有這點快樂。book18.org
春季學期對媽媽而言異常緊張，她既要完成實驗室工作又要趕碩士論文。那幾個月我們幾乎碰不到面，她還總為留我獨自看家而道歉。她開始把更多家務決策權交給我：當洗碗機報廢時，我告訴她需要買台新的。" 挑個好的，找人安裝好就行，" 她說。如今我對洗碗機的了解遠超預期。book18.org
隨著媽媽夜不歸宿成為常態，我決定做些瘋狂的事——報名了武術班。當發現自己痴迷其中後，我把每周一節加到三節。要不是需要恢復時間，我恨不得天天都去。這家道場並非空手道或柔道等傳統流派，而是綜合格鬥與自衛術的訓練場，因此我們樣樣都學。當教練們發現我是那個賴著不走的瘋小子後，就開始不停摔打、踢踹、擒拿我。越是挨揍，我越是著迷。book18.org
媽媽拿下碩士學位時，我也剛結束高二學年，我們終於能重聚。看著學位服襯得她光彩照人，我驕傲得像個過度興奮的家長般瘋狂拍照，而她全程縱容著我的舉動。畢業典禮後的慶祝晚餐上，她為拋下我獨自持家的事道歉。" 我愛你，" 我說，" 我們本就互相照應。我為你驕傲——何況這一年正好讓我學會長大。"book18.org
***第三章***book18.org
夏季再次來臨，我迎來了十七歲。每周六晚上媽媽招待同學和部分教授夫婦的聚會已成慣例，而周日則是專屬我們母子的時光——下午先在影院看日場電影，接著去附近餐館共進晚餐。我們總是十指相扣地走著，有時我摟著她的肩膀，兩人都透著鬆弛的歡愉。book18.org
秋風染紅鎏金樹葉時，學業壓力開始籠罩我們。這是她攻讀博士學位的第一年。雖然我不太明白博士課程與碩士有何不同，但能明顯感覺到她比從前更專注，也更容易緊繃。我盡力維持房屋整潔、冰箱常滿、餐食無憂，好讓她全心投入學術。我自己也在發奮讀書，成績穩步提升的同時，竟意外培養出對閱讀的熱忱。 承包廚房成了我的驕傲。我知道等她的課程全面展開後會更忙。媽媽食量不大——這或許是她始終保持著矯健身材的原因——但對菜品多樣性極為講究。這點我們截然相反：我能連著幾天吃同樣的食物，下廚頻率低且討厭廚房雜亂；而她熱衷於嘗試新菜系、香料和烹飪手法。為避免她因厭倦我的廚藝而重掌炊事，我開始從網上搜集菜譜反覆練習——沒錯，就像對待考試那樣在呈現給她之前先秘密演練。正是在這個過程里，我發現自己愛上了烹飪（這甚至超越了進食的快感，實在出人意料）。book18.org
我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來的節奏：她每天早早起床，去圖書館而不是實驗室，埋頭閱讀和尋找論文選題。而我每周去健身房五天，道場三天，剩下七天都在處理訓練留下的瘀傷和擦傷。師父總催我選定專項考取更高段位，但我實在太喜歡和這群師兄弟一起揮汗如雨的感覺了。book18.org
高中返校節和舞會接踵而至。媽媽總慫恿我約個女孩參加，可我毫無興趣。" 錯過這些約會和積累與女孩相處經驗的機會，你將來會後悔的。" 她這樣說，" 我高中時很少被邀請約會，所以遇見你爸爸時什麼都不懂。"book18.org
其實媽媽當年不受邀約的原因顯而易見——從老照片來看，她美得令人窒息，同齡男生大概都被震懾住了。而多年後她仍意識不到這點，恰恰暴露了她的自我認知：她從不覺得自己美麗，只認定自己是個局外人。直到現在，她的世界裡依然只有我們母子，其他人都被隔在邊際線外。book18.org
隨著畢業舞會季臨近，她對我拒絕約會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。從委婉暗示到露骨明示，黑領結晚宴、舞會合影、約會、穿著華服的姑娘們……這些詞不斷從她嘴裡蹦出來。我最有效的應對方式就是笑著親親她的臉頰，告訴她我愛她。這招總能讓她啞口無言，無法繼續糾纏。book18.org
自高中前那場坦白後，我和媽媽變得親密無間。或許僅僅因為她終於找到能傾訴的對象，而我學會了傾聽。多有趣啊，當我們真正聆聽時，溝通就變得順暢起來。不去道場的夜晚，我常步行去校園接她。我們在四方院的小徑上漫步，沐浴著夜風，分享彼此的日常。她珍視這樣的陪伴，而我享受這段遠離手機、電視和電腦的獨處時光。book18.org
校園裡平時還算安全，但天黑後總有女生遭隨機襲擊的流言。我們心照不宣地不提這事，不過自從傳聞出現後，我去辦公室接她下班的次數明顯多了。 某個周四的暮色里，我們正往停車場走，兩個穿連帽衫的男人迎面堵了上來。大學校園裡穿帽衫的人海了去，我起初沒當回事，直到他們截住去路。book18.org
四人僵持間，打頭的帽衫男開口：" 你們欠我五十刀。"book18.org
另一個立刻幫腔：" 對，整整五十刀。趕緊還錢。"book18.org
媽媽僵在原地。第一個男人伸手要拽她的包，我橫插進去擋在中間。book18.org
" 哥們兒，打住。我們可不欠錢，行個方便。" 我儘量讓聲音平穩。 " 喲，" 帽衫男陰陽怪氣，" 小崽子還挺懂禮貌，' 請' 字都用上了。" 突book18.org
然語調一轉，" 現在媽媽欠我們一百刀了。要麼掏錢，要麼見血。"book18.org
在道場挨揍這幾個月，我從未真正動過怒——但此刻太陽穴突突直跳。 " 最後警告，讓開。" 我往前踏了半步。book18.org
第一個男人揪住我衣領的瞬間，第二個已經擰著媽媽胳膊搶包。看到她摔倒在地，我腦子嗡地炸了。book18.org
一記直拳轟在挾持者面門，趁他吃痛補上側踢，緊接著騰空轉身鞭腿抽中太陽穴。那人像破麻袋般拍在柏油路上。book18.org
媽媽的尖叫中夾雜著沉悶的擊打聲。我反手鉗住施暴者咽喉，卸力扭腕將他摜進路旁泥地，膝蓋抵住後腰反剪雙臂。他掙動時我猛然發力，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。哀嚎很快變成了求饒的嗚咽。book18.org
「媽！」我大喊道。她呆立在原地。「快起來！站起來！快！」她踉蹌著起身。book18.org
「去用緊急電話報警。就在藍色燈柱下面。告訴他們我們需要警察和急救，立刻！」我指揮道。book18.org
她跌跌撞撞奔向電話亭。僅三分鐘後校園警車就閃著燈趕到。媽媽正要掛斷電話，我厲聲喝止：「繼續通話！聽我指令前別動！保持和調度員連線！」我不能讓她靠近這兩個歹徒。book18.org
「什麼情況？」警官問道。book18.org
被我膝蓋壓住雙手反剪的男人突然掙扎，直到我擰轉他手腕才老實。book18.org
我直視警察說道：「我是阿傑。電話旁那位是我媽媽。我們遭遇了這兩人的襲擊。」book18.org
警官掃視地上昏迷的歹徒，走過去探了鼻息又摸頸動脈，聳聳肩回到我和俘虜身邊。book18.org
「這傢伙怎麼回事？」他問。book18.org
「他先動手襲擊，現在大概是腦震盪了。所以我們需要急救。」book18.org
警察按下肩頭對講機：「調度中心，７號單位請求西北象限增援並派救護車。」 一副手銬咔嚓作響，當我起身時歹徒已被反銬。媽媽仍握著話筒發愣，左眼挨揍處浮起淤青。我招手示意她過來。book18.org
警官打量著走近的媽媽：「女士，救護車也該給你檢查下。你是這小伙子的媽媽？」book18.org
幾分鐘後，第二輛警車和救護車趕到。醫護人員用擔架將昏迷的男子抬上救護車，並給媽媽做了檢查。我唯一的傷處是在和那個襲擊媽媽的混蛋扭打時擦破了手。book18.org
警察錄完我們的口供，留下聯繫方式後便放我們離開。我摟著媽媽走向汽車，當她習慣性走向駕駛座時，我攔住她說：" 媽，今晚我來開。" 隨即將她安置在副駕駛位。雖然我還沒拿到駕照，只開過幾次車，但絕不可能讓媽媽在這種狀態下駕駛。book18.org
返程途中我們都沉默不語。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，就像書中描述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。到家後我扶她在沙發坐下，倒了杯紅酒，調暗燈光。取過沙發背上的針織披肩裹住她肩膀時，她才終於抬頭與我目光相接，擠出一絲微笑。當我緊挨著坐下後，她漸漸靠過來握住了我的手。book18.org
道場的同伴們聽說了這場搏鬥。再次訓練時，他們煞有介事地舉行模擬授帶儀式，給我系上象徵最低段位的白腰帶。" 恭喜完成首場實戰！" 眾人起鬨道。我笑著接受調侃——這群傢伙著實可愛。book18.org
***第四章***book18.org
在我十八歲生日前的那個夏天，減輕的學業負擔讓媽媽有了時間教我開車。聽說多數父母都對這份差事充滿恐懼——緊張兮兮、手忙腳亂、焦慮到咬指甲。但我們母子卻學得興致勃勃。我們跑遍全城練車，反覆嘗試平行泊車，互相抽考交通法規，只要她時間允許就儘量讓我多摸方向盤。成年日當天上午，我輕鬆通過了駕照考試。而隨後發生的事更讓我震驚——回家時，車道上停著一輛嶄新的豐田轎車，正是我最愛的顏色。book18.org
" 天啊！" 我驚呼，" 謝謝！現在我能自己去採購雜貨，不用總麻煩你了！book18.org
"book18.org
" 也就你會先想到這個，" 她抿嘴輕笑。book18.org
" 當然也意味著周日約會夜不用總讓你開車，換我帶你出去。"book18.org
這個提議讓媽媽眼角泛起細紋。" 那會很棒。生日快樂，我為你驕傲！" 我們相擁時，我比尋常兒子多貪戀了幾秒這份親密。她身體緊貼的觸感，脖頸感受到的溫熱呼吸，還有我知道——此刻她臉上正掛著驕傲與愛意的笑容。當擁抱最終鬆開時，我仍扶著她肩膀，在她前額落下輕吻：" 我愛你，謝謝，你是最好的。"book18.org
第二輛車確實簡化了我們的生活。採購雜物、五金店跑腿、商場購物都由我包辦，顯然這能節省大量往返於家、健身房和道場的時間。這意味著我能投入更多精力做家務和準備餐點。book18.org
周中的時候，我們經常一起窩在沙發上。她捧著書或者平板，我拿著掌機，電視機總是靜音播放著。當她眼睛酸了就會靠過來，我便順勢摟住她。多數夜晚她都會這樣依偎著我睡著。但有天晚上，她抓過遙控器關掉了電視。她把腿蜷到沙發上側坐著，身子朝我傾過來。book18.org
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：" 阿傑？有件事得聊聊。你不交女朋友是有原因的嗎？是不是……身體有什麼問題？" 見我皺眉，她連忙補充：" 要是不想跟我說，book18.org
我們可以約醫生諮詢。我只是擔心。"book18.org
我嘆著氣回答：" 新學校見過幾百個女生了，沒一個能讓我感興趣的。她們整天不是研究新款化妝品，就是炫耀老爸給的黑卡。"book18.org
她翻了個白眼輕笑：" 戀愛又不非得談人生理想。"book18.org
" 問題是，" 我撓了撓頭，" 我不想把初夜交給一個迫不及待想甩掉的姑娘。book18.org
說真的，我理解不了約炮文化——跟陌生人上床到底有什麼意思？"book18.org
她咬了下嘴唇：" 你確定不是生理原因？這麼問可能越界了，但我真的很擔心。"book18.org
我被問得有點煩躁，脫口而出：" 我老二健康得很！每天至少自檢一次，有時候還加班加點。從沒出過故障。"book18.org
她猛地捂住眼睛。我聳聳肩：" 不是你要問的麼。"book18.org
" 確實，" 她指縫裡漏出悶悶的聲音，" 就是沒想到驗收報告這麼詳細。"book18.org
我握住她的手說：" 還記得你說過我們可以無話不談嗎？現在就我們兩個人，有什麼都可以攤開聊。" 她點點頭。" 其實幾周前我在房間做' 系統檢查' 時，book18.org
突然聽見門把手在響。要是你當時推門進來，可就抓到我正擺著非常不堪的姿勢了。"book18.org
" 抓個正著啊，" 她抿嘴笑了，" 我懂你雙關了。真對不起，那天不知道發book18.org
什麼神經。沒嚇到你吧？"book18.org
" 沒事，" 我捏捏她掌心，" 倒是讓當時變得更刺激了。"book18.org
她把臉埋進手掌：" 太丟人了……"book18.org
我收緊手指：" 別這樣。我猜你只是好奇，一時昏了頭。"book18.org
" 才不是！" 她突然抬頭，" 我不會做那種事！"book18.org
" 呃……" 我撓撓臉，" 問題是這房子隔音不太好。雖然我會注意不發出聲book18.org
音，但你有時候……挺忘我的。"book18.org
她脖子瞬間通紅：" 天啊……"book18.org
" 不對，" 我憋著笑，" 你喊的可不是這個稱呼。" 只見她猛地捂住嘴，連book18.org
耳垂都漲成絳紅色。我摩挲著她顫抖的手指：" 真的沒關係。聽到你喊我名字時，其實挺開心的。你這麼漂亮聰明又優秀的女人，哪怕偶爾把我當作幻想對象——說實話挺滿足虛榮心的。"book18.org
" 阿傑，對不起！那不代表什麼！我就是……就是階段性……你懂的，單純需要發泄。天啊，我越描越黑了……"book18.org
" 你不欠我解釋，" 我說，" 如果你想交換秘密的話——我有時候自己解決book18.org
需求時會想著你。" 她露出震驚的表情。" 幹嘛這麼驚訝？你是我見過最美麗、最能幹、最溫柔的女人，全校研究生都被你逼瘋了。憑什麼覺得我會例外？" " 因為我們有血緣關係？" 她說。book18.org
" 哦——阿傑！" 我模仿著她的語氣笑起來。book18.org
她輕輕捶了下我胳膊：" 你耍賴！" 嘴角卻揚了起來。book18.org
" 這是我們的秘密，" 我靠近她耳語，" 人類本來就有難以啟齒的慾望。只book18.org
要你願意，我覺得沒什麼。"book18.org
我們都有些心不在焉。當她湊過來想親臉頰時，我恰好轉頭要說話——嘴唇突然相碰。這個意外讓她的瞳孔驟然放大，我卻慢慢閉上眼睛享受這個瞬間。分開時她擦拭著嘴唇低頭道歉：" 對不起……"book18.org
沉默幾秒後我說：" 不必。我很喜歡，你也是。承認吧。"book18.org
" 太晚了，" 她起身，" 我該睡了。" 我也跟著站起來。book18.org
" 等等，" 拉住她手腕，" 別讓今晚結束得這麼尷尬。求你。" 她抱臂挑眉：" 我剛和兒子接吻還覺得很享受，還不夠尷尬嗎？"book18.org
" 放輕鬆，" 我笑著捏她肩膀，" 沒人策劃這事，也沒人受傷。頂多……今book18.org
晚我們都有新的幻想素材了。記得別吵到我睡覺就行。"book18.org
她繃著臉沒繃住，撲哧笑出聲：" 你也是，臭小子。我會聽著動靜的。" " 哇哦，" 我吹了個口哨，" 這可真帶勁。"book18.org
熟悉的拳頭又落在我胳膊上。" 下流。現在，乖乖站著。" 她在月光里踮起腳尖，" 只准親臉頰。"book18.org
我照做了，她踮起腳尖抱住我，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安全的輕吻。book18.org
新學期開始了。她進入博士二年級，而我迎來了高中最後一年——這日子來得正是時候。book18.org
周六夜間派對恢復了，來賓變得更加多元，偶爾會出現相關學科的學生。由於人數過多，正餐被替換為開胃點心，但酒水依然源源不斷。我會幫忙準備，卻刻意在派對時隱身。一來不認識這些人，二來也理解不了他們的世界。更重要的是——我可不想成為媽媽的撩漢障礙。當她和別人調情時，十八歲的兒子最好連聲音都別聽見。book18.org
某個周六，英俊的醫學生阿強對媽媽格外殷勤。整晚他都在刻意找她聊天，最後還主動留下幫忙收拾。我早已躲進房間——如果媽媽要和阿強發生什麼，未成年人實在不宜圍觀。入睡約一小時後，敲門聲響起。book18.org
" 進來。" 我說。book18.org
媽媽坐到我床邊，距離比往常更近些。book18.org
" 出什麼事了？阿強呢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恐怕阿強是敗興而歸了。" 她回答。book18.org
" 真遺憾，" 我說，" 我看你挺有那個意思。他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。"book18.org
" 可不是嘛，" 她輕笑，" 別人走光後他假裝要幫忙收拾，其實滿腦子想的book18.org
哪是髒酒杯。"book18.org
我聳聳肩：" 和全場所有男人一樣，他不過把妄想付諸行動了而已。這很糟糕？"book18.org
她突然朝我傾身，身體比平時更沉。這時我才恍然大悟。book18.org
「你喝醉了嗎？」我微笑著問道，伸手環住她給予肢體和精神的支撐。 「也許吧，」她說，「來之前我不得不灌了兩杯烈酒。」book18.org
「為什麼？」book18.org
她深吸一口氣。「你遠比表面看起來通透，」她說，「之前我們聊到你約會和打飛機的事——」book18.org
「好了，」我打斷道，「這部分可以跳過。」book18.org
「我們談到約會時，你說不明白和陌生人上床有什麼意思，」她繼續說道，「當時我以為自己不認同，但現在我懂你的意思了。」book18.org
我接過話茬：「就像我問你為何不挽留離家出走的爸爸時，你說不願強留不愛你的人。本質上是一回事——和錯的人在一起時，孤獨感反而最蝕骨。」 「精闢，」她呢喃著，兩杯酒的勁頭開始上涌。book18.org
「所以這就是你拒絕和阿強春風一度的原因？即便跟他睡了，你依然會寂寞，甚至更空虛？」我放輕聲音，知道這是個敏感話題。我們都是孤獨的普通人，自然也逃不過情慾的困擾。book18.org
她凝視著我：「我想重新體會作為女人被渴望、被珍視的感覺。我現在又寂寞又饑渴，可能還帶著點破罐破摔的絕望。」她眼中晃動著哀求的神色，「上次讓我覺得自己還有魅力，是我們意外接吻那次。記得嗎？」book18.org
「刻骨銘心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「必須喝兩杯壯膽，否則肯定臨陣退縮，」她苦笑道，「這個要求太越界了，光是動這念頭就不配當媽媽，我得先道歉。」book18.org
「你是世上最棒的媽媽！」我緊緊抱住她，「我們過著我能想像最美好的生活，絕對不準你為此自責！」book18.org
「我要你吻我，」她低吼出聲，「求你了，像吻愛人那樣吻我。假裝我不是你媽媽……求你讓我感覺自己被渴望、被疼愛、依然性感。我知道這很罪惡，可我太需要了！」book18.org
我微微側身，捧起她的臉緩緩靠近。她渾身發抖，或許想逃開或推開我，但那雙眼睛裡盛滿溫柔。我放柔神情，閉眼湊近。當雙唇相觸的剎那，我倆同時倒吸了口氣。可她把我推倒在床，急聲催促我挪位置，整個人跨坐上來。我們忘情接吻，她手指插進我發間，大腿不停磨蹭。她突然暫停想確認我的狀態，我笑著將她拉回唇邊。book18.org
她抓住我的手按向胸脯。當掌心初次觸碰到那對美妙乳房時，我下體立刻開始發硬。直到感覺自己在頂胯時才猛然停住。book18.org
" 媽，" 我喚道。她仍沉浸親吻。" 媽，" 我又喊。她停下來，惶恐地等著book18.org
下文。" 我得確定你明早不會後悔。我愛你，可你今晚喝太多了。我會永遠保護你、照顧你。現在需要你親口告訴我你是清醒的。"book18.org
淚水湧出，她再次捧住我的臉：" 阿傑，我愛你；我想要這個；自從那晚我們接吻後我就一直渴望。求你了，說你也要我。我很清醒。你呢？"book18.org
" 好極了，" 我說，" 只是必須確認這點。"book18.org
她隨後落下的吻輕柔似羽毛，是道謝，更是超越母子的羈絆印證。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即便此刻摻雜私慾，我也絕不願傷害這位美好的人兒——哪怕是她自己要求的。book18.org
雙手滑向她臀瓣，我揉捏著那完美翹臀往自己身上壓，讓她在我大腿上磨蹭。她發出悶哼，牛仔褲布料摩擦著私處，喚醒沉睡多年的感官。正當我繼續愛撫時，她撐起身子直視我：" 答應我，" 喘息著說，" 別脫牛仔褲。我信不過自己……太久沒碰過肉棒了。我要你保證穿著褲子。"book18.org
" 我保證。" 我應允道。book18.org
當她把這些顧慮拋到腦後時，整個人變得愈發躁動。她加重了胯部磨蹭的力道，濕吻如雨點般落遍我全身，雙手從我Ｔ恤下擺鑽進去，一路遊走向褲襠探去。我微微支起身子，這舉動讓她迷茫地停下動作，但等我扯掉上衣後，她立刻發出愉悅的輕哼，蛇一般攀回我胸膛，從腹部開始吻啄，含著乳頭又舔又吸，接著把臉埋進我腋窩深吸汗味——那股訓練後的雄性體香讓她更加情動。我們像野獸般遵循著安全守則，又像戀人般克制著界限，這種矛盾感反而讓情慾愈發熾烈。 她跨坐到我大腿上牛仔式起伏，指尖在我繃緊的腹肌溝壑間遊走，指甲刮過皮膚泛起紅痕。健身房和道場的錘鍊讓我的身體線條分明，而她正用目光丈量每寸成果。當我重新握住她晃動的雙乳時，她腰肢擺動的頻率陡然加快。" 我要去了，" 她喘息著，" 現在就想要！"book18.org
我渴望品嘗她的蜜穴，想讓她騎在我臉上扭動，想用各種姿勢操她整夜，想在她體內射空一次又一次，更想明天醒來時看見她赤裸的胴體蜷在我懷裡，腦袋枕著我肩膀，大腿橫跨在我腰間。book18.org
但我承諾過不會脫褲子。即便醉成這樣，她依然保持著清醒。其實連我自己都不信任這份自制力，可她深知我絕不會對她食言。正因待在我身邊，她才能這般肆無忌憚。book18.org
她停止扭動，利落地解開褲扣拉下拉鏈。當那雙渾圓乳球壓上我胸膛時，她整隻手已經塞進褲襠里。沒有立刻接吻，她貼著我的嘴唇低語：" 現在有根手指在揉小穴……假裝是你的雞巴在插我……雖然今晚還不能給你……但我在想像你的龜頭頂開陰唇……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的樣子……天啊……手指在搓陰蒂了……快抱著我屁股親我！"book18.org
我正是這樣做的。她叫聲很大。她高潮時一隻手扯著自己褲腰，另一隻手拽著我頭髮，揉搓我臉頰，又掐住我的脖子。我繼續揉捏她的臀肉，她把手指從褲子裡抽出來捅進我嘴裡。我吮吸舔舐著，每次她指尖退出去時我都發出悶哼，直到她再次把濕漉漉的手指插進來。房間裡瀰漫著淫水的腥氣。她用沾滿蜜液的手指抹過我的臉，蹭過我的嘴唇，又胡亂抹進我髮絲里。她重新開始用下身磨蹭我，不過動作緩慢了許多。最後她癱軟在我身上喘息著，帶著饜足的笑容親吻我的脖頸說：" 謝謝。"book18.org
" 我愛你。"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話。book18.org
我們相擁著休息片刻後，她起身拉好褲鏈扣上紐扣，溫柔地吻了我。我捉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輕吻：" 你美得驚人，性感又美好。" 然後鬆開手。她在我額前落下一吻，關門離去。book18.org
***第五章***book18.org
經歷此生最瘋狂的夜晚後，我在周日早晨醒來。走進廚房時發現媽媽正靠著料理台，手握咖啡杯一動不動地盯著地板。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，但身體仍像雕塑般凝固。我接過她手中早已冷掉的馬克杯放在一旁。book18.org
我們相擁時很溫柔，雙臂交疊分享體溫，只聽見彼此的心跳。隨後我感到懷裡的人在發抖，貼著她面頰的皮膚觸到濕意。我把她摟得更緊，她便以幾乎窒息的力度回抱我。手指梳過她散落的髮絲，用最輕的力道慢慢撫平，最後捧住她的後腦按進肩窩。book18.org
" 對不起！" 她抽泣著發出細小的嗚咽聲，眼淚漸漸化作安靜的低泣。 我輕撫著她的後背說：" 不，你沒什麼需要道歉的。一切都很好，比很好還要好。"book18.org
" 我把你當成了性愛玩具，" 她淚眼婆娑地說，" 我簡直是個怪物！" 我害怕的就是這個。即便昨晚她再三保證，我還是擔心她終究會陷入悔恨——為了終於像個普通人那樣渴求親密與認同而自我厭惡。book18.org
" 來我這邊坐，" 我輕聲說著將她引向餐桌，拉出椅子扶她坐下。待我們都坐定後，我在桌下握住她的手。book18.org
我放柔聲音，希望她能聽清每個字：" 你是我的媽媽、導師、朋友和知己。你為我付出那麼多。每次我需要安慰時你都在，每次我跌倒時都有你扶起。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媽媽。"book18.org
她的聲音發著顫：" 可經過昨晚……你還能把我當媽媽看嗎？我把一切都毀了。毀了我們的關係。"book18.org
我把椅子挪近環抱住她：" 什麼都沒毀！我的人生很美好，而你永遠是我媽媽。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這點永遠不會改變。"book18.org
" 但我昨晚那樣……太噁心了！" 她又哭起來，淚如雨下。book18.org
我聳聳肩笑道：" 我覺得你很棒。"book18.org
" 別開玩笑！" 她提高聲量。book18.org
我再度安靜下來，繼續說道：" 沒在開玩笑。你當時很痛苦，選擇來找我。你信任我，向我袒露脆弱，向我尋求慰藉。我愛你，希望你敞開心扉讓我幫忙。你為我付出那麼多，現在我想回報你——就像你曾經做的那樣，讓你感受到被愛、被珍惜、被肯定。"book18.org
" 我不該這麼問的，" 她輕聲道，" 我才是家長，該由我來幫你。不該讓你book18.org
來修補我的人生。"book18.org
我將她身子扳過來：" 看著我。" 她抗拒著。" 看著我！" 當她終於與我對book18.org
視時，我只看見滿眼惶恐。" 我永遠是你兒子，但已不是孩子。是你幫我長大成人，幫我找到自我和方向。我們早就不只是母子了。我需要你的愛，但也珍視你的友誼、溫柔與理解。我想親近你，想你受傷時能依賴我，在你需要安慰支持時成為你的依靠。昨晚你就這麼做了——你來找我，信任我，讓我用片刻歡愉作為禮物獻給你。那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驕傲。我讓世上最重要的人好受些了，千次萬次我都願意。我愛你，媽媽。"book18.org
她別開臉：" 我居然說了那些關於你雞巴的瘋話……"book18.org
" 你上次和男人親熱是什麼時候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她猶豫時我捏了捏她肩膀。" 很久了，" 她終於說。book18.org
" 多久？"book18.org
" 還是和你爸爸那次。"book18.org
我讓這話沉澱片刻。" 追你的男人能排長隊，媽媽。你性感、聰明、幽默又清醒——我現在才發現這比想像中罕見。昨晚這裡任何男人你都能搞到手，包括有婦之夫，可你一直禁慾？為什麼？"book18.org
" 不知道，" 她說，" 我是個擁有完美男孩的單親媽媽，不想打破這魔咒。book18.org
那是我人生頭一遭感到幸福，怕再找個男人會毀掉一切。"book18.org
" 不是說隨便找個人，" 我摟緊她，" 多數男人確實蠢得像茅坑石頭，但說book18.org
不定真有你的真命天子。別放棄希望。"book18.org
她轉身看向我，臉上帶著怒容。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" 真命天子？" 她的聲線切換成那種說教時特有的腔調，而我早已被訓練得學會乖乖聆聽。" 真命天子？" 她嗤笑一聲重複道，" 我一直在尋找這樣的男人，但book18.org
至今只發現一個勉強接近標準的。他善良、堅強、無私、溫柔、懂得鼓勵人，還特別幽默，" 她每說一個詞就用手指輕點一下空氣，" 他努力工作，懂得照顧自己，但心裡永遠先想著別人。要是能遇見這樣的男人，要是他也願意選擇我——"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，" 我願意用盡餘生全部力氣去愛他。"book18.org
我錯愕地舉起雙手：" 聽起來他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。他是誰？" " 就是你啊，你這個榆木疙瘩！"book18.org
我如遭雷擊：" 等等，什麼？"book18.org
她仰頭閉眼深深吸了口氣：" 就是你。不知怎麼，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，你已經變成了我夢想中的模樣。你說想幫助我、照顧我、獲得我的信任。看看你自己吧，看看你每天為我和我們做的一切。你包攬家務讓我專心學業，明明我也會做飯，卻堅持每天下廚——因為你深信每頓飯菜都是饋贈。而正因為你這麼想，它們就真的成了禮物。我也不知道自己說清楚沒有……"book18.org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了片刻。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：" 還記得那天早晨嗎？我跑來向你道歉，說自己是個糟糕透頂的混帳小孩。那時我突然明白，如果繼續當個討人厭的臭小鬼，將來根本配不上像你這樣美好的姑娘。成為能與你相配的人——這個目標拯救了我。"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" 是你……僅僅是你存在於我的生命里這個事實，就拯救了我。"book18.org
「真的嗎？」她問道。book18.org
「真的，」我回答，「那次意外的初吻改變了什麼。但我始終記得自己是你兒子，恪守本分，只想用點點滴滴的關懷陪在你身邊。我可沒突然變成追著你滿屋子索吻的登徒子。你是我媽媽，我敬重你。」book18.org
「哪怕經歷了昨晚？」book18.org
「正因經歷了昨晚。你就算喝醉了也足夠清醒，知道讓我把褲子穿好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「天啊……」她扶額，「我當時真是醉得不輕。」book18.org
「或許吧，」我傾身向前，「又或許你是用酒精當退路，怕事情失控。難道沒有這層心思嗎？」book18.org
她搖著頭苦笑：「你這孩子通透得不像話。是……我確實需要借點酒勁才敢敲你房門。但之後那些事，根本不需要那兩杯讓我現在頭痛欲裂的烈酒。」 我起身拿來阿司匹林和水杯放在她面前。book18.org
「謝謝。」她咽下藥片時說。book18.org
「還是我在照顧你，」手指撫過她發梢，「而這份照顧永遠讓我甘之如飴。」 她忽然把臉埋進我胸膛：「我很多年沒……沒那樣高潮過了。就算當時又醉又緊張也……」突然驚慌抬頭，「天！阿傑，你根本沒釋放！這太不公平了！」 「呃……其實我自己解決了好幾次才睡著。」我耳根發燙，「你把我撩撥得實在……」book18.org
她雖笑著卻目露愧色：「又開始說俏皮話？這種事也能開玩笑？」book18.org
「總要有第一次嘛，」我咧嘴緩解氣氛，「女人爽完就丟下男人不管——這劇情還挺新穎。」book18.org
她神色再度變得嚴肅：" 我讓你別脫褲子……你當時有衝動嗎？是不是想過更進一步？"book18.org
我湊近她：" 我向你保證過的。我想讓你感到安全。我知道你信任我，絕不會背叛這份信任。我太愛你了，絕不可能自私。是否想過更進一步？你確定要聽答案嗎？那會成為你無法忘卻的記憶——你懂我的意思。"book18.org
她凝視我良久：" 嗯，我要知道。"book18.org
我深吸一口氣，生怕說到半途就無法繼續：" 我承諾過不脫褲子，這種諾言絕不會打破。但我想看你高潮，想獻上這份禮物。我想舔遍你全身，想親吻啃咬每一寸肌膚，想讓你騎在我臉上，任我舔弄玩弄你的小穴和陰蒂，直到你一次次到達頂峰。"book18.org
她聲音發顫卻追問：" 那……要是能脫褲子呢？"book18.org
" 剛才說的全部加倍。我會讓你明白自己有多性感，把我撩得多硬——不僅因為你有完美的奶子和翹臀（確實如此），更因為像你這麼美好的人完全委身於我。你給了我信任與愛，對我袒露脆弱。這份饋贈我會用一生珍惜。不過沒錯，我想和你做愛，想用能想到的所有姿勢干你，想和你在床上翻滾嬉笑，想把精液全射進你體內直到昏過去。"book18.org
我們陷入沉默。她陷入沉思，最後輕嘆：" 天啊……"book18.org
" 說過頭了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只是……" 她低頭，" 信息量太大。不過也公平，畢竟我當時手指插著小book18.org
穴，還跟你說希望換成你的雞巴……" 她垂首，" 搞不清我這是在誘拐未成年人還是墜入愛河。"book18.org
我強壓下最初的反應，深吸一口氣答道：" 我已經成年了，所以不存在虐待兒童的問題。至於墜入愛河——恐怕是你輸了。"book18.org
" 什麼意思？"book18.org
" 我這些年拚命用功讀書，學著體貼懂事，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配得上你這樣的女性。後來才發現像你這樣的女人太罕見了。與其愛上某個像你的人，不如直接愛上本尊。"book18.org
" 天哪，阿傑，" 她聲音發顫，" 別這樣。求你了。"book18.org
" 你以為這是我計劃的嗎？" 我猛然提高音量，她被我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瑟縮。" 對不起，" 我立刻壓低聲音，" 我也不想這樣。發現苗頭時我就該疏遠book18.org
你，裝作叛逆期少年，製造些距離。可問題在於——我根本捨不得。我喜歡打理這個家，愛為你下廚，愛陪在你身邊。相處越久，觀察你越久，我就陷得越深。"book18.org
" 阿傑，我完全沒察覺……昨晚對你來說肯定很煎熬。" 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book18.org
" 煎熬？" 我嗤笑出聲，" 那根本是美夢成真。從沒有女孩對我講那些下流book18.org
話，不得不說——我太喜歡了。"book18.org
" 你會遇到好姑娘的，" 她聲音像在說服自己，" 只是需要耐心。不過說真book18.org
的，你這方面的知識量比我當年豐富多了。"book18.org
" 黃片。" 我直截了當。book18.org
" 什麼？"book18.org
我聳聳肩：" 色情作品。網上要多少有多少——圖片、影片、小說、連載、３Ｄ動畫，簡直像性愛百科大全。"book18.org
" 真的？" 她突然抬頭，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搖曳的陰影，" 或許……我們可book18.org
以一起看些？"book18.org
我抬起雙手向她比了個阻止的手勢：" 要是真決定那麼做，光靠' 把褲子穿好' 這種簡單規則可不夠。"book18.org
她點了點頭，又用近乎絕望的眼神望向我：" 我們該怎麼辦，阿傑？絕不能重蹈覆轍。而且你真該找個年齡相仿的、值得你尊重的年輕姑娘。"book18.org
" 那你呢？" 我反問，" 就因為帶著個青春期男孩，你就該活在性壓抑的苦book18.org
海里？別把這包袱甩給我。我希望你快樂。我已經在努力不去嫉妒你和別的男人交往了——雖然這很不容易。說真的，你聽過我說的話嗎？你聰明、優秀、穩重。這樣的女人想要的也是同等水平的男人。就算我有什麼所謂的潛力，在既成事實面前也一文不值。"book18.org
" 我們到底乾了什麼啊……" 她喃喃道。book18.org
" 那些荒島求生的母子故事裡，過不了多久就會像兔子似的不停交配。也許你我相依為命太久，也活在孤島上了。在你開口趕我走之前，我要先說——我不願意走。我喜歡和你共度的每一分鐘，幫你打理家務，照料房子，這一切就是我的生活。我想留在這裡，和你一起。"book18.org
她伸手握住我：" 就算你想走……我也不願和你分開，不願減少相處時間。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？"book18.org
" 我倒覺得這就是人性。" 我捏了捏她的手指，" 昨晚的事我毫不後悔，半book18.org
點都不。但無論你我有多渴望，都不能再發生了。"book18.org
她安靜地點點頭。片刻後忽然扯出個促狹的笑容：" 好吧……不過看色情片這事怎麼說？"book18.org
***第六章***book18.org
當我們把話說開後，我們意識到再對性需求諱莫如深已經沒有必要了。我打飛機時會關上門，但情到濃時也不再刻意壓抑呻吟。媽媽的玩具使用頻率明顯增加，我猜她還新添了幾件藏品，同樣也開始放縱自己的聲音。book18.org
她堅持要求獨處時我必須叫她雅琪。不知為何這讓我感覺更親近，所以我只在旁人能聽見時，或是討論特別像母子的話題時才喊她媽媽。雖然不清楚她為何要改變稱呼，但這樣調情時大概能讓她少些" 變態" 的負罪感。book18.org
夏日繼續著，周六的聚會也照常舉行。儘管阿強又來過幾次，但很快失去興趣不再露面。那些來參加的太太們發現媽媽並非狐狸精後，漸漸放鬆下來。有次我似乎聽見有人提到" 女同" ，當場笑到不得不離開房間。book18.org
有了新車後，周日的約會之夜更有趣了。我們每周輪流選電影，而餐廳則由我決定。有時晚餐前我們會挽著手臂在附近公園散步，像摯友或戀人般談笑對視。 每周有個晚上，我們會舒展在沙發上——她捧平板電腦，我拿暑假書單里的書。但電影開始後就會關燈收起物品，她枕在我大腿上蜷起雙腿，手指常常撫弄我的大腿內側。多數夜晚我都能享受這種溫馨，但某些晚上老二會不爭氣地暴起。我開始改穿寬鬆運動褲，免得勒疼可憐的小兄弟。當她察覺褲管里那根東西變長時，就會揉弄拍打它，有時甚至對著它說話。book18.org
除了偶爾隔著褲子摩挲我的肉棒外，她還算規矩，而我也會化解她大部分的挑逗。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遊戲，兩個人都樂在其中。book18.org
某個夜晚，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她走進客廳跨坐在我腿上，手指開始在我發間穿梭。book18.org
" 嗨，" 我笑著打招呼。book18.org
" 嗯，" 她聲音帶著濕氣，" 我下面好癢。"book18.org
我雙手撫上她肋骨邊緣，在胸側若即若離地畫圈：" 看出來了。" 當她閉眼後仰時，我的拇指碾過了發硬的乳頭。book18.org
她喘息著伏在我耳邊：" 雖然說要克制……但你現在必須吻我，要那種讓人腿軟的深吻。" 檯燈熄滅的咔嗒聲里傳來她的輕笑。book18.org
" 還是得注意分寸。" 我提醒道。book18.org
" 知道啦，" 她翻了個白眼，" 不脫衣服，感覺太刺激就暫停。別總擺出監book18.org
護人的架勢。"book18.org
昏暗光線下，我咬住她耳垂低語：" 讓我再嘗嘗這對寶貝。" 當雙手同時握住雪乳時，她發出幼貓般的嗚咽。我用牙齒研磨乳尖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。 交纏的唇舌時而溫柔時而激烈，她騎在我身上扭動時，我的手掌始終流連在臀瓣與髮絲之間。這個早婚的女人或許在遇見我爸爸前，從未體驗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唇齒交歡——此刻的放縱，倒像是在補全她缺失的青春儀式。book18.org
我們短暫停頓時，我問道：" 怎麼突然這樣？"book18.org
她又往我身上蹭了蹭，回答：" 就是學校里有點煩心事，想做點開心的事轉移注意力。這樣挺舒服的。" 她嬌聲說道。book18.org
" 好吧，" 我說，" 只要你需要分心，我隨時都在。"book18.org
" 你可真會幫忙！" 她故意揶揄道。book18.org
" 我也會撩人的，知道嗎？我很樂意多幫幫你——幫很多。" 我咧嘴笑著說。book18.org
" 規矩還是要有的，" 她豎起手指說教，但胯部仍在我腿上磨蹭。 " 我說過你有多美嗎？" 我突然問道。book18.org
" 哎呀，沒有呢，先生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？" 她雙手揉捏著我的後頸問道。book18.org
" 我是說，" 我注視著她，" 你兼具智慧與美貌，胸部像藝術品般精緻，臀book18.org
部曲線讓人神魂顛倒。"book18.org
她前傾身子與我額頭相抵，喉間發出低吼："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希望這種甜言蜜語能讓你得逞。"book18.org
我握住她的上臂將她扶正，她撅起嘴。" 最後親一下，" 我說，" 然後我們book18.org
得去散步冷靜冷靜。好嗎？"book18.org
" 明智的決定，" 她說，" 不過你一向很理智。" 她深深吻住我，呢喃著愛book18.org
我，不情不願地從我和沙發上起身。" 知道嗎，" 她整理著衣服，" 有時候我真book18.org
不想當個明白人。"book18.org
" 我懂，" 站起身整理褲襠，" 我也經常有這種困擾。但要修改那些規矩的book18.org
話，我們得好好長談一次。"book18.org
她綻開笑容：" 我知道。謝謝你，現在輕鬆多了。"book18.org
我說：" 而我可能要打十幾發手槍才能消停，不客氣？"book18.org
開學後，媽媽收斂了輕浮舉止，變得專注起來。當埋首於期刊論文和實驗室工作時，她很少會沉湎於孤獨與情慾。我擔心她把自己逼得太緊——雖然仍是清晨六點半出門，但現在吃完晚飯就會返回圖書館，往往午夜才歸。開學才幾周，她臉上就顯出了疲態與焦躁。每次我想勸她休息，她總是匆匆離去。book18.org
某個夜晚，我特意做了她最愛的晚餐，還準備了新鮮草莓當甜點，本想藉機開啟這場艱難的談話。儘管她勉強道了謝，對我的試探卻冷淡疏離。目送她離去的背影，我沮喪地感到自己似乎辜負了她的期待。book18.org
我早早靠在床頭，翻看朋友推薦的書。約莫九點，車燈掃過車道，我以為她落了東西回來取，便沒起身。轉眼間她已站在臥室門口。我挪到床沿與她面對面坐著，她卻一動不動。沉默許久後我開口：" 你還好嗎？"book18.org
她眼裡燃著怒火，我連忙站起：" 怎麼了？"book18.org
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。我嘆息著攬住她肩膀，帶她坐到床邊。待她坐定，我緊挨著說道：" 我知道出問題了，但你總不肯說。讓我幫你……我愛你，我想幫你。"book18.org
她猛然轉頭瞪著我，咬牙切齒道：" 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！滿腦子都是你那根東西！沒見過！沒嘗過！明明近在咫尺卻藏著掖著——我快要瘋了！" "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？" 我問道。book18.org
她雙手抱頭：" 我討厭' 不許脫褲子' 這種規定，討厭這些莫名其妙的界限book18.org
讓我們束手束腳。"book18.org
" 那你想怎樣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我要修改規則，" 她說，" 新規矩：至少得有一個人穿著褲子。這樣總夠book18.org
保險了吧。"book18.org
我思忖片刻：" 行，" 我說，" 新規則我接受。"book18.org
" 很好！" 她命令道，" 站起來！"book18.org
我站起身。book18.org
" 脫光！" 她說。book18.org
" 開玩笑吧，" 我回道。book18.org
" 誰跟你開玩笑！" 她厲聲道。book18.org
我聳聳肩扯掉Ｔ恤，正解牛仔褲紐扣時她拽住皮帶：" 天吶，阿傑，太磨嘰了。"book18.org
牛仔褲應聲落地，緊接著內褲也被扯下。我跨出褲堆甩掉襪子，赤條條站在媽媽面前。book18.org
她目光死死釘在我垂軟的雞巴上。我緊張得重心不穩，根本不確定能否勃起。直到她一手托住我的陰囊，另一手握住陽具緩緩擼動，所有擔憂都成了多餘。 她俯身含住龜頭，舔弄間唾沫順著柱身流淌。揉捏卵蛋的手配合著另一隻套弄肉棒的動作，當我完全勃起時，她開始上下吞吐起來。book18.org
" 天啊，雅琪，你從哪學的這招？" 我問道。book18.org
她吐出我的肉棒，嘴角噙著笑：" 網上學的。"book18.org
當她的唇舌再次裹住我的雞巴時，我深吸一口氣：" 我批准你看黃網。" 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口交。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，她也心知肚明卻毫不在意。 " 雅琪，我要射了，想好接在哪裡。"book18.org
她鬆開撫弄我雞巴的手，整根含進口腔深喉。上下吞吐間，舌尖刮蹭著柱身，吸吮聲與嘖嘖水聲不斷——這讓我瞬間潰堤。book18.org
根本來不及第二次警告。我悶哼著在她口中爆發，濃精一股接一股噴射。她閉眼輕哼，手掌重新圈住我抽搐的雞巴榨出最後幾滴。當我膝蓋發軟時，她鬆開我站起身吻來，唇舌間殘留的精液味道令人眩暈。熱吻結束後，她將我引回床邊。 再次跨坐我身上時，她濕漉漉的陰戶離我疲軟的雞巴只有幾寸。她邊吻邊將手指插進我發間，雖然肉體需要恢復時間，但本能卻叫囂著立刻再硬起來。 " 等嘗到這滋味等太久了……為什麼瞞著我？" 她喘息著問。book18.org
" 我不記得有制定過穿褲子的規矩。" 我回答。book18.org
" 嗯……" 她在接吻間隙輕笑，" 蠢規矩。現在的新規定好多了。" 每當需要她專注時，我會握住她肩膀。此刻我剛撫上肩頭，她就嘟起嘴："又怎麼了？"book18.org
我撩開她臉上碎發，指尖流連在髮絲間輕聲說：" 你這幾周都心不在焉，也不肯和我說話……我很擔心，卻不知道該怎麼辦。"book18.org
她吻著我說：" 對不起。我剛才在生氣，但不是對你。你是我想要卻得不到的男人。我太煩躁了想找點消遣，可想到你，反而讓我更濕了……這讓我很羞恥。你好像總是比我更從容，真讓人難堪。"book18.org
我摟住她的腰順勢躺下，讓她趴在我身上。" 挪過來些，" 我說著調整姿勢，book18.org
兩人正好躺在我床中央。book18.org
" 這樣真好，" 她輕聲說，" 要是我也沒穿衣服就更好了。" 她輕笑一聲吻book18.org
上我的唇，突然又正色道：" 為什麼你能在這件事上這麼成熟？你的荷爾蒙應該也在暴走吧？怎麼看起來這麼遊刃有餘？"book18.org
我撫摸著她的臉頰：" 是啊，我多想現在就肏你，想讓你整夜光著身子躺在下面。可我寧願死，也不願讓你失望。你的博士項目才剛開始，我不能讓任何事干擾你。我們的關係只有我們自己懂，外人根本不會理解。這些限制是為了保護你。我會永遠保護你。我愛你。"book18.org
她眼裡泛起淚光，往下蹭了蹭把腦袋枕在我胸口。溫熱的身體貼著我，乳房壓在我腹部。我輕撫她的後背，直到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。book18.org
***第七章***book18.org
學期結束的聖誕假期來臨了。周六晚上我們在家為研究生們舉辦了年終聚會，隨後屋子裡恢復了令人愜意的寧靜。接下來的幾周，這裡將只有我們母子二人。 媽媽和我都不太熱衷聖誕禮物，我們通常想買什麼就隨時買了。但今年不一樣。我給媽媽買了她心心念念的新背包、跑鞋、登山靴和徒步杖。她則送了我一台自己一直捨不得買的新筆記本電腦。最後一件禮物是給我們倆的，不過由我來拆開。book18.org
盒子裡裝著一整套" 嬌嫩部位" 專用剃毛用具：剃鬚膏、安全剃刀、電動修剪器等等。book18.org
" 我猜這背後肯定有個故事，" 我說。book18.org
她緊挨著我坐下，親了親我的臉頰說：" 這些不是真正的禮物。真正的禮物是：我要親自給你剃陰毛，包括雞巴和蛋蛋，然後換你幫我剃。"book18.org
我咧嘴笑了：" 這肯定要引誘我們打破' 至少穿一條褲子' 的規矩了。" 她臉上浮現出那種偶爾出現的、帶著小惡魔般的笑容：" 只要你願意，這次我們可以破例。"book18.org
" 我完全同意，" 我說。book18.org
" 想得美！" 她笑道，" 午飯後在主衛開始。光著身子過來。" 走進浴室時我竭力不讓肉棒勃起，但亢奮感實在難以抑制。只見媽媽正往地上鋪毛巾，浴缸里放著溫水。果然，我硬得發疼。她在毛巾中央放了張矮凳，示意我坐下。book18.org
" 先拿你開刀。" 她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說道。book18.org
她先用電動剃刀清理我雞巴上方和大腿內側的毛髮。我以為她會對我勃起的雞巴評頭論足，但當她碰到那裡時，只是輕輕把它按下去。我的肉棒根部周圍長著些捲曲毛髮，她依次修剪乾淨。等整個雞巴變得光溜溜時，她用手握住吮吸起來。book18.org
" 快好了，" 她喘息著說，" 只剩蛋蛋要處理。"book18.org
我不由屏住呼吸。雖然願意把命交給她，但億萬年的雄性本能還是讓我繃緊了腿部肌肉。所幸她動作輕柔得像春風，我的陰囊沒有半點刮傷。作為保持靜止的獎勵，她又含住我的雞巴吞吐片刻，直到我快翻白眼時才壞笑著鬆開——挑逗本就是情趣的一部分。book18.org
接著是剃鬚膏和手動剃刀。她每刮完一道就用毛巾擦拭，手法細緻得驚人。 " 你從哪兒學的這手藝？" 我問道，挺立的雞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。 她抬眼露出羞赧的表情：" 其實……這是我第一次幫別人弄，以前頂多給自己修過。" 見我挑眉，急忙補充，" 但我很小心！"book18.org
我點點頭：" 我信你。" 這句話讓她眼睛亮了起來。book18.org
" 前面完工了，" 她拍拍我屁股，" 轉過去，把臀瓣掰開。"book18.org
" 啥？"book18.org
" 快點嘛~"她晃著剃刀，" 我要修會陰部，說不定……再往裡一點點。" 我嘆氣：" 行吧，一不做二不休。" 轉身趴上美容椅時，硬挺的肉棒還在腿間顫動，雙手掰開臀縫的姿勢讓龜頭滲出前液。book18.org
電動剃刀再次嗡鳴著運作，她終於完成了剃毛。我站起身，瞥了眼地板上散落的毛巾。" 哇哦，" 我說道，" 這些全是從我身上弄下來的？"book18.org
她雙手叉腰反駁：" 請你別用這種評價我發量的語氣說話，真是多謝了！" " 明白，" 我應道，" 現在輪到你了。"book18.org
" 在那之前得先處理這個，" 她說著從物品堆里抽出潤滑液瓶，往掌心倒了少許，隨即握住了我的雞巴開始套弄。當我臨近爆發邊緣時，她俯身含住我的肉棒，我頓時爽得悶哼出聲。book18.org
" 該我了，" 她邊說邊跨坐在矮凳上，大大分開雙腿。book18.org
我跪在她面前仔細端詳這片秘境。book18.org
" 需要看這麼認真嗎？" 她調笑著，手指撥開自己陰唇。粉嫩的陰蒂和翕張的穴口一覽無餘。book18.org
我抬頭與她四目相對，隨即俯身從她陰唇底端一路舔舐至頂端，特意在陰蒂處停留吮吸。她頓時雙腿一夾箍住我的腦袋。book18.org
" 對不起！太敏感了！" 她連忙道歉。book18.org
" 而且特別興奮，" 我輕笑，" 舔你的小騷穴肯定會很享受。" 聽到這露骨話語，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。我只是咧嘴笑了。book18.org
" 我會慢慢來，" 我保證道，" 不過要是有特別需求儘管告訴我。" " 我好久沒刮毛了，" 她難為情地坦白，" 亂七八糟的很丟人。" 我親吻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呢喃：" 你美極了。第一次見你全裸的樣子，簡直像女神下凡。我愛你，愛到發瘋。"book18.org
我沿用了媽媽對我做過的步驟：從恥骨上方開始清理，刮凈大腿內側，然後小心翼翼用剃刀修整私處，讓肌膚光潔無瑕。我吩咐她站起來轉身分開雙腿，她照做了，但顫抖得如此厲害，我根本不敢讓任何鋒利物品靠近她的私處。book18.org
" 你以為我會把臉埋進你的騷屄里舔弄是吧？想著我會在你彎腰時用手指肏你。這就是你發抖的原因？"book18.org
" 是的，" 她喘息著承認，" 我已經快高潮了……"book18.org
我輕輕拍了下她翹起的臀瓣。book18.org
" 啊！" 她驚叫出聲。book18.org
" 等我給你刮完毛，" 我繼續道，" 泡個澡之後，我會把你抱到床上，讓你book18.org
騎在我臉上。我要舔遍你每一寸嫩肉，用手指肏到你求饒為止。"book18.org
" 天啊……" 她呻吟著垂下頭，強迫自己站穩。book18.org
我模仿她曾經的手法清理完會陰，將剃刀放回毛巾。book18.org
" 坐進浴缸吧。" 我說。她跨進溫水緩緩坐下，我看見她偷偷撫摸剛剃光的部位，立即警告道：" 別自己玩，那是我的工作。"book18.org
我在她對面的浴缸里躺下，後仰著頭閉上眼睛。新剃的皮膚有些刺痛，但清爽的感覺很舒服。突然有隻腳碰觸到我的雞巴，睜眼正對上媽媽狡黠的笑容。 " 喜歡嗎？" 她問。book18.org
" 我自己倒無所謂，" 我盯著她光潔的陰阜，" 但你剃毛的樣子簡直性感至book18.org
極。"book18.org
" 嗯……" 她慵懶地後仰閉眼，" 聖誕快樂。"book18.org
" 史上最棒的聖誕節。" 我回應道。book18.org
她伸出手，我緊緊握住。我們仰著頭閉眼享受溫水，心裡都在想：為什麼以前沒試過？啊，因為那會兒還得遵守" 褲子禁令" ——該死的規矩。book18.org
泡了一會兒，她捏捏我的手。我望過去時，她朝臥室偏了偏頭。我們起身扯了條毛巾擦拭身體，沒了陰毛的雞巴觸感很怪異。她剛放下毛巾，我就把她轉過來親吻，兩具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，她乳房壓著我的肋骨，手還揉捏著我的屁股。唇舌交纏結束後，她牽著我走向床鋪。book18.org
我並不著急。她不是那種多考慮會兒就會反悔的少女，很清楚自己要什麼，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躺下前我貼著她耳朵低語：" 某人答應過要讓我親個夠的。"book18.org
她輕捶我手臂笑出聲：" 還總說我幽默，明明你才是逗笑我的那個。" " 畢竟我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。" 說著調整好姿勢。book18.org
她跨坐上來時，我既擔心又期待她會伸手找准雞巴直接坐下去。結果她卻俯身將傲人雙乳懸在我面前親吻，我的手繞到她身後揉捏翹臀往前帶。實木床頭經得起折騰，她雙手抓住床頭把奶子壓在我臉上磨蹭，笑著往前滑，最終濕漉漉的陰戶完全覆住了我的口鼻。book18.org
那真是天堂般的感受。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，濃郁的雌香充斥我的感官。我從她蜜穴底部一路舔到頂端，鼻尖深深陷進那道肉縫裡，雙手揉捏著她的臀瓣，每當陰蒂滑過唇邊就用力吸吮。她不斷扭動腰肢，用下體在我臉上磨蹭，愛液沾滿了我的臉龐，喘息聲越來越響。我嘗試用舌頭捅進她的小穴，像吸乳頭般嘬弄她的陰蒂，換氣時就親吻她大腿內側。我的肉棒硬得發疼，但我只想讓她繼續騎在我臉上，直到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。book18.org
她突然抬起臀部，我立刻會意。一隻手探向她濕漉漉的蜜穴開始抽插，她扭動的節奏立刻變得急促，呻吟拔高了八度。我的手指在溫熱的肉壁間探尋Ｇ點，就在快要放棄時，她突然渾身緊繃尖叫道：" 就是那兒！天啊！就是那裡！"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，動作變得混亂而狂暴。我連忙抽出手指，生怕繼續刺激會傷到她，轉而把整張臉埋進她顫抖的陰戶瘋狂舔舐。" 要死了……" 她帶著哭腔喊出聲，最終整個人從我身上滑落，軟綿綿地癱在我胸口。book18.org
此刻我滿臉都是黏膩的淫水，從發梢到脖頸都浸透了她麝香四溢的愛液。正想撫摸她泛紅的臀肉，卻被她一巴掌拍開。" 別碰，" 她聲音裡帶著高潮後的脆弱，" 太敏感了……" 當她撐起身體與我對視時，睫毛還濕漉漉地顫著：" 你把book18.org
我弄成什麼樣子了……"book18.org
我以為她要說什麼，沒想到她又栽倒在我身上，赤裸的胴體就這麼壓著我沉沉睡去。直到我擔心地想挪動時，她才迷迷糊糊咕噥道：" 天……你乾得我都暈過去了……"book18.org
我輕笑著捏她鼻尖：" 戲精，明明是自己累睡著了。"book18.org
「大概是因為你實在太讓人安心了。」她說著從我身上滑下來，將腦袋靠在我肩頭，手指順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。那根硬物依舊昂首挺立，雖然始終沒能釋放，但哪怕此刻戛然而止，我也已經心滿意足。她的手指此刻圈住我的肉棒，開始緩緩套弄。book18.org
「這對你是第一次，對我也是。」她輕聲道，「從沒有人舔過我的小穴。你爸爸覺得這念頭噁心——雖然他吹簫時射得可歡了。自私的混蛋。」book18.org
她伸手觸碰我的臉龐，突然瞪大眼睛：「天哪！」她驚呼，「你滿臉都是！」接著咯咯笑起來，「看來你把我弄興奮了！」book18.org
不等我反應，她已經跳下床去浴室準備了溫熱的毛巾。她擦拭著我的臉頰、脖頸，連耳窩積存的液體都沒放過，每擦一處就落下一個吻。我想說些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此刻只有純粹的幸福與饜足。book18.org
她重新蜷進我懷裡，指尖划過我緊繃的腹肌：「還硬著呢。真不想肏我嗎？」 剎那間慾望確實席捲而來。我想把她掀翻在床，將漲痛的肉棒狠狠捅進那片濕潤，讓卵蛋拍打她的臀瓣。想壓住她顫抖的身體，貼著她泛起潮紅的臉頰低吼著將精液灌滿她的子宮。但不行，我絕不能冒險傷害她。book18.org
「我是硬著，但還沒到肏屄的時機對吧？」我啞聲問道，甚至不確定自己期待什麼答案。book18.org
「嗯。」她鼻尖蹭過我的喉結，「這樣吧，如果我幫你解決這個——」她意有所指地瞄向我挺立的雞巴，「你願意抱著我入睡嗎？」book18.org
我吻住她沁汗的額頭：「我愛你。」book18.org
***第八章***book18.org
高中畢業季臨近時，春花已次第綻放。媽媽即將完成博士課程的第二學年，她在研討課和專業課上都表現出色。她還篩選出幾個值得研究的論文選題。事實證明，只需幾次酣暢淋漓的高潮和幾晚優質睡眠，她的專注力就能迅速恢復——自我關愛確實至關重要。book18.org
刮體毛和泡澡成了我們每月的固定儀式，我尤其迷戀浴缸時光。周日的清晨，她會拉上窗簾點燃香燭，斟好紅酒，讓身體沉入溫水之中。我們有時閱讀有時閒聊，但雙手始終交纏——她的腳趾時而撥弄我的陰囊，時而只是單純與我十指相扣。就像初次共浴那樣，當我們擦乾身體後，總會相擁著滑進她的被窩，在彼此的臂彎里高潮迭起直至沉沉睡去。book18.org
她問我想要什麼高中畢業禮物。我心中早有答案，卻難以啟齒。book18.org
" 只要合理範圍內，你可以選任何東西。" 她提議道，" 或許你想要獨立空book18.org
間？我們可以在鎮上再買棟房子。"book18.org
" 不必了，" 我搖頭，" 我要和你一起留在這所大學。這裡很舒適，我不想book18.org
搬去別處。"book18.org
" 那換輛新車？" 她又建議，" 選個拉風的款式？"book18.org
我不禁失笑：" 你知道我對現在的車很滿意。再說——" 故意用肩膀輕撞她，book18.org
" 我可不至於膚淺到要靠豪車招搖過市吧？"book18.org
這番對話持續了好幾個回合。雖然她完全出於善意，但我最終向她保證：當時機成熟時，自會給出答案。book18.org
畢業典禮在下午舉行，隨後我們在一家溫馨的餐廳享用私密晚餐。我們的生活看似完美——她的學業順遂，工作稱心；我們的房子舒適宜人，正適合兩人生活。而此刻，我終於擺脫了高中的幼稚束縛，即將開啟大學生涯。book18.org
媽媽美得令人屏息。那件黑色小禮服勾勒出優雅風姿，與她淡金色秀髮和銳利的藍眼睛相得益彰。裸露的胸口引得鄰座男士頻頻側目，他們的妻子則投來惱怒的目光。她整個人都在發光。book18.org
回到家後，我們站在廚房裡。她斟著紅酒舉杯致意：" 敬畢業生。" 淺酌一口後，她把酒杯擱在桌上，我也跟著放下。她走近將我擁入懷中，我們在沒有樂隊伴奏的寂靜里緩緩搖擺。她輕吻我的脖頸，隔著西裝外套撫摩我的脊背，耳語道：" 我愛你。"book18.org
當我回吻時，她徹底融化在我臂彎里。book18.org
" 從沒這麼幸福過。" 我說，" 你給予我太多，謝謝。"book18.org
她回吻著笑道：" 正裝環節該告一段落了。" 隨即俏皮地補充：" 我們換些book18.org
舒服的衣服吧。"book18.org
當我穿著Ｔ恤牛仔褲回到客廳時，發現她也作了同樣選擇。我在沙發上挨著她坐下親吻。book18.org
" 說正事，" 她提醒道，" 該告訴我畢業禮物想要什麼了。"book18.org
我低頭沉默。這完美的一天不該被破壞。book18.org
" 說吧。" 她催促道。book18.org
" 好吧，" 我深吸一口氣，" 不知該怎麼表達……但我會嘗試。如果說得語book18.org
無倫次請原諒。"book18.org
見她點頭，我終於開口：" 我想要你，完整的你。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，愛你，也屬於你。"book18.org
她笑了，淚光閃現。book18.org
" 但最關鍵是：我要你在做決定時自私一點。只考慮你自己、你的快樂和你想要什麼。別管我。我要你自私地渴望我。我要你渴望我，因為你需要我才能快樂。去他的一切，這就是你想要的。"book18.org
她困惑地問道：" 那你想要什麼？"book18.org
" 我要你暫時只想著自己。你總是考慮對別人和我好，考慮教授們對你的期望。我要你徹底自私一回，只想著自己的慾望和需求。我說過我要你。但請你別為了讓我開心而答應。你要為自己索求幸福。根據你心底的渴望來做選擇。" 她突然哭起來，我的心直往下沉。全搞砸了。book18.org
看著她埋頭啜泣、雙手掩面、喘息艱難的模樣持續了一分鐘，我終於伸手碰了碰她肩膀。book18.org
" 對不起，" 我說。book18.org
" 不許道歉，" 她的回答悶在掌心裡。book18.org
她抬起淚痕交錯的臉：" 你爸爸從沒愛過我。"book18.org
我搖頭：" 我……我不明白。"book18.org
她哭得更凶了，而我僵在原地，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。book18.org
當她終於平復下來，聲音輕得像耳語：" 你爸爸從不在乎我快不快樂。現在體會過真愛，我才明白這點。"book18.org
我搖了搖頭，仍然困惑不解。book18.org
她終於抬起頭，直視著我的眼睛。「你想要我快樂，即使犧牲你自己的幸福。你想讓我自私一點，只考慮我自己的快樂，哪怕這意味著我結束這一切，讓你離開，重新恢復母子關係。我說得對嗎？」book18.org
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。這正是我的意思，但我無法說出口。我閉上眼睛，點了點頭。「是的，」我說，「這必須是你想要的，能讓你開心的選擇。這才是最重要的。不能是因為你想給我什麼。你已經付出了一輩子。這必須是你真正想要、自私地需要才能快樂的決定。」book18.org
她伸手摟住我，又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來。我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，輕撫著她，低聲說道：「我愛你。」book18.org
她推開我，坐直身子，擦了擦眼淚。book18.org
「好，」她說。book18.org
「好什麼？」我回應道。book18.org
「我可以自私，」她說，「你給了我一切，甚至願意犧牲你的幸福，只要這是我的選擇，只要我開心。回想過去，我不知道你爸爸不愛我，因為我不懂什麼是愛。現在我懂了，現在我明白了。你關心我的幸福勝過你自己。」book18.org
我只能點頭。book18.org
「好，」她又說了一遍。book18.org
「我今天真是反應遲鈍。」我搖了搖頭。book18.org
她輕笑出聲，伸手握住我的手。「你真是個傻瓜。」她說。book18.org
我笑了笑，答道：「大概吧。」book18.org
「謝謝，你讓我輕鬆多了，」她說道，「我愛你。我想要你，因為有你作為愛人和伴侶陪在我身邊會讓我幸福。這是自私的——和我在一起你的生活會變得更艱難。我們的關係必須保密。不能有孩子，甚至最親密的朋友也不能知情。這樣要求很不公平，但我還是要自私地請求你，因為我想要你。」book18.org
接著她溫柔地吻了我，像許下承諾般輕柔。唇分時，她微笑著撫摸我的臉。 「你想要我作為畢業禮物，」她說，「而我要你的一輩子。」book18.org
我傻笑著不知該說什麼。book18.org
「聽著，」她繼續道，「明天我們還有得忙呢。我等不及你開口要畢業禮物了，所以早就做了決定——把我自己送給你。哦，對了，外加毛伊島的兩周假期。」 「毛伊島？」book18.org
「對，毛伊島。明天我們就去給你買新泳褲和太陽鏡，後天就起飛。」她宣布道。book18.org
「謝謝。」我低聲說。book18.org
「好了，廢話少說。現在你得跟我回房間，乾得我神魂顛倒。我們倆都等得夠久了。」她直白地說。book18.org
我起身握住她的手。她朝臥室走去時，我卻遲疑了。book18.org
「怎麼了？」她問。book18.org
「我們還沒談過避孕和懷孕的事。」我提醒道。book18.org
「生下你之後，我就結紮了，」她拽著我的手催促，「快點，我這人自私得很，一秒鐘都不想多等。」book18.org
我們走進她的臥室，我擁吻著她。當我的手指穿梭在她發間、環住她腰肢時，她正急不可耐地扯著我的皮帶。book18.org
" 我保證去夏威夷的時候會好好浪漫，" 她喘息著說，" 新規矩：只要房間book18.org
里沒別人，就不准穿褲子。"book18.org
" 成交。" 我啞著嗓子回應。book18.org
" 快脫！我等不及了！"book18.org
我們手忙腳亂地剝光彼此，她一把掀開床罩。" 現在不需要浪漫，只要狠狠干我，" 她眼底燃著火焰，" 我們都憋壞了，至於那些柔情蜜意……我們有一輩子時間慢慢來。"book18.org
我跨跪在她身上，將硬挺的肉棒塞進她嘴裡。她雙手抓著我屁股又揉又捏，含著我陽具吞吐吮吸，濕滑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，沒幾下就讓我完全勃起。她吐出雞巴，握著擼動幾下，氤氳著情慾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——那目光里交織著愛意與饑渴。隨著她點頭，我整個人壓下去，在她握住我性器的同時深深吻住她。 " 幫我放進去。" 我抵著她唇瓣低語。book18.org
她引著我的雞巴抵住濕漉漉的陰唇。我本想慢慢挺進怕弄疼她，但兩人早已急不可耐。她抓著我的臀肌往下一按，同時抬高臀部迎上來。前幾下抽插時她表情還帶著難耐的焦躁，直到第三回整根沒入到底，她驟然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喟嘆。book18.org
" 天啊……等等，" 她夾緊內壁，" 你比我的玩具……撐得開多了……" 此時我腦子裡全是漿糊，只想著狠狠肏干到射精。但殘存的理智讓我停下動作，依言靜止不動，轉而輕吻她汗濕的額頭。book18.org
她屈起膝蓋環住我的腰：" 別溫柔……用力肏我。我是你的，我現在就要……要你肏得我忘乎所以。對，我就是貪心——我要你的雞巴，要你射滿我的騷穴，要你精液噴在我奶子上、流進我嘴裡、糊在我發間……連肚臍眼都要灌滿。求你了……隨你怎麼肏我都行。"book18.org
我無需她再次請求。粗暴地幹著她，恥骨撞擊得床架震顫，我低吼著壓向她臉龐。睪丸不斷拍打她臀肉，能感到它們在沸騰叫囂著要釋放。她面容扭曲成無聲的尖叫，手指在我臂肌與胸腹間遊走。book18.org
比預想中堅持得更久。理智被慾望吞噬，著魔般盯著她在我身下晃動的奶子，肉體碰撞聲令神經戰慄。她腳跟抵進我臀縫，指甲在我後背刮出紅痕。突然聽見她嘶喊" 操！" ，小穴在我雞巴周圍痙攣收縮。睪丸脹痛求饒，大腦卻想永遠肏下去——懲罰這個騷屄、占有它、彌補這些年克制的饑渴。她指甲再次摳進背肌的瞬間，精關徹底失守。book18.org
把全身重量壓向胯部，在她腳跟鎖死下深深頂入。開始射精時撐起身子發出野獸般低吼，像在廝殺中贏得了對她的征服權。book18.org
隨著雞巴最後幾下抽動，我手肘發軟額頭抵住她。她仍沉浸在高潮餘韻里，小穴抽搐著吐出疲軟的雞巴，我翻身滾落時渾身都在發抖。book18.org
我看著她的手滑向腿間，撈起一灘黏稠精液送到唇邊吮吸。她閉眼發出嘆息：" 操……" 我的身體仍沉浸在餘韻中無力回應。她翻身壓來，濕淋淋的陰戶蹭著我的大腿，發燙的臉頰枕在我肩窩裡。book18.org
" 啞巴了？" 她指尖在我胸膛畫圈。book18.org
" 腦子……宕機了。" 我笑著將她摟緊。book18.org
她輕聲坦白：" 以前做愛……我從來沒高潮過。"book18.org
" 剛才那不是做愛，" 我耳根發燙，" 是野獸在標記領地。我的原始腦區……完全占領了理智。"book18.org
她捧起我的臉：" 我就是想要這樣。你以為溫柔才能證明愛，可我知道——" 她的手指纏繞上我半軟的雞巴，" 在你像發情的公獸那樣肏進我身體時，我比任何時候都確定……這具身體只屬於你。"book18.org
交合的汗液在我們皮膚之間粘連。她的喘息帶上哭腔：" 我們……等得太久了。"book18.org
" 但值得。" 我吻掉她睫毛上的淚珠。在她指尖的撫弄下，我望著天花板想起這些年的克制與試探。此刻肏進她體內的每一秒，都比畢業證書更讓我顫抖。 完 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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